卡车的引擎声轰鸣着远去,只留下叶大勇一家面对着一片如同被龙卷风刮过,几乎被拆光了的废墟,哭天抢地,气得捶胸顿足。
叶大勇更是眼前发黑,心脏病差点当场犯了。
……
从叶大勇老家回来后,姜云舒又在北京停留了两天。
确保叶家父子彻底安顿下来,生活无忧。
她将那份叶大勇夫妇按了手印的“道歉承诺书”交给了叶老爷子,并轻声告知了那两人已得到教训。
叶老爷子拿着那张的纸,看着修缮一新,比以往更舒适亮堂的老宅,再看着身边气色日渐红润的儿子。
这位经历过战火洗礼,受尽磨难都未曾轻易落泪的老人,此刻眼眶湿润,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握住姜云舒的手,老泪纵横:
“云舒,孩子,这叫我们父子怎么谢你才好啊?你这恩情,我们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姜云舒反手轻轻回握老人粗糙的大手,语气真诚:
“叶爷爷,您千万别这么说,当初我和时安掉落悬崖,若不是您和金爷爷及时相救,哪还有今天的姜云舒?在我心里,早就把您和金爷爷当做自己的亲爷爷看待了,孙子辈的为爷爷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吗?”
她顿了顿:
“再说了,您一身傲骨,为国为民流过血汗,本该安享晚年,却遭此磨难,任谁知道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叶老爷子听着这话,心里暖烘烘的,又是感动又是欣慰,连声道:
“诶,好孩子!爷爷知道,是爷爷有福气,老了老了,还得了个这么本事的孙女!”
一旁的叶永康也重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和坚定:
“姜医生,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我爹,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绝不辜负您这番心血!”
见一切尘埃落定,叶家父子生活重回正轨,姜云舒便放心地提出了告辞。
她离家日久,厂里,学校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心里也惦念着丈夫陆时安。
叶家父子虽有不舍,但也知道不能耽误她,千恩万谢地将她送出了胡同口。
直到载着她的车子消失在街角,还久久不愿离去。
这一段关于叶老爷子的风波,至此终于圆满落幕。
姜云舒踏上了返回北城的火车,心中一片宁静与踏实。
……
与此同时,南方某座潮湿闷热的小城里。
一间租来的,布置得略显廉价俗气的房间里,姜丽丽正依偎在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男人怀里,喂他吃着水果。
这个男人叫郝建。
是她上辈子最后处过的小鲜肉。
姜丽丽离开军营没多久,就遇到了郝建,当即激动不已,飞快倒追,和郝建在一起了。
“建建,甜不甜呀?”
姜丽丽声音嗲得能掐出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郝建。
“还行吧。”
郝建漫不经心地嚼着,眼睛盯着窗外,八卦道:
“哎,丽丽,你听说了没?就隔壁村有个人姓叶的,听说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老家让人给砸了个稀巴烂!好家伙,锅碗瓢盆都没剩个好的,墙都快给推倒了!真够狠的!”
姜丽丽对这些乡下八卦毫无兴趣,敷衍地“哦”了一声,心思全在郝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