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斥责毫不留情,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扇得宋文昌无地自容。
周围的同学眼神里也都是鄙视。
学术研究,最忌讳的就是不严谨还嘴硬。
宋文昌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屈辱,羞愧,还有对姜云舒更深的怨恨交织在一起。
“好……好,那这个课题组,我退出!行了吧!”
宋文昌怒声道。
这下子,郑教授微愣,就连姜云舒也抬起了头。
课题组进行了这么久,现在退出,意味着报告上不会加名字,也就意味着这些时日的努力都白费了。
即使宋文昌在最后的定稿上没帮上什么忙,但他之前的调研结果也是有用的。
看周边同学一副惊愕的样子,宋文昌反而从中感到了几分快意。
他觉得自己酷毙了。
不就是个报告吗?
他不稀罕!
宋文昌哼了一声:
“就这样吧,郑教授,你也不用教育我什么了,我退出!”
说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几本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门。
办公室里良久才回过神来。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他疯了?”
“多少人想进还进不来呢,这次有云舒同学在,含金量肯定高,我都不知道我有多荣幸。”
“是啊,他好蠢……”
郑教授看着他的背影,疲惫又失望地摇了摇头,头疼道:
“好了,安静,继续吧。”
……
这个小风波过后,课题组的气氛更加凝重和专注了。
大家核对数据更加仔细,生怕再出一点纰漏。
最终,在姜云舒和陈默的共同努力下,这份凝聚了课题组心血的调研报告终于圆满完成。
报告不仅详细分析了现状,更重要的是,姜云舒在报告中写出的可持续发展理念,激起了滔天巨浪。
报告被郑教授递交上去后,先是校内经济学院的几位老教授看了,惊为天人,连连称赞。
紧接着,这份报告又被推荐到了市里的政策研究室。
很快,报告的内容就在相关的学术圈和政策研究圈子里传开了。
那个年代,大家的目光大多还集中在如何快速提高产量,扩大规模上。
可持续发展这些提法,新颖又尖锐,让很多埋头搞经济的人都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
姜云舒这个名字,也随着这份报告迅速传开。
先是校报的记者来找她做专访,然后是市里日报的经济版块记者。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都想深入了解这个提出惊人观点的年轻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