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煞:他这是被嫌弃了么?
一脸辛酸泪……
澜隐面具下的那双眼颇为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跟上澜九。
让他当显眼包,这下自食恶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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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书房内。
澜烈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张照片。
是澜娰。
书房门被敲响,他沉声,“进。”
只见门被拧开,迟奉尧探进个脑袋,笑嘻嘻的看着他,“这么晚还不睡,熬夜伤身体,你这要是一口气没过来……”
“你要是再多话,我拔了你舌头。”
迟奉尧才不怕他威胁,抬脚往里,“我这是为你好,你要是真一口气没过来,小九可就只有我一个父亲了。”
澜烈眸光微紧,“你很得意?”
“当然得意,毕竟哪个当父亲的愿意只当二分之一个父亲?”
澜烈:要不是小九看重迟家人,他这会儿早把迟奉尧做成花肥了。
好聒噪一人。
他正想着,迟奉尧忽然惊呼,“阿娰!”
他说着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照片,“我还没阿娰年轻时的照片呢!”
他说罢就将照片揣进自己兜里,“给我了。”
澜烈攥紧拳头,“这是我的!”
“你肯定不止这一张,而我一张都没有。”
“所以呢,”
澜烈抬眸看他,“我就必须给你??”
“别这么凶,你要是不想给,我还你就是。”
他说着又将照片放到桌上。
澜烈将照片锁回抽屉,起身往外。
迟奉尧忙跟着,“澜兄,其实认真论的话,我还要叫你一声二哥……”
前方的人突然顿住,他紧忙刹车。
澜烈回头看他,越发怀疑阿娰的眼光。
这货到底哪好?
转回身,他继续往外。
迟奉尧一直穷追不舍。
直到澜烈回了自己卧室才终于放弃。
他苦笑一声,再努努力,迟早,澜烈会认可他的。
他们上一辈的恩怨,合该他们自己解决,而不是什么都让尔尔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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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澜烈正坐在餐桌前。
而对面,是迟奉尧。
两人又因为争一个小笼包抢的有来有回。
海叔进来禀告,“先生,古蘅来了。”
澜烈夹包子的动作一顿,“一个人?”
“没,还带着个女孩,跟九爷差不多大。”
“知道了,带她们去书房。”
“是。”
海叔说罢出去。
迟奉尧知道古蘅,阿娰的母亲,当年就是她在百日宴偷走尔尔。
可中途出了差错,才导致尔尔流落在外。
这些还是尔尔告诉他们的。
他握着筷子的手微紧,见澜烈起身,他忙道:“我也要去。”
澜烈皱眉,“你去做什么?”
“那可是古蘅,当年就是她偷走我女儿,我不得去出口气?”
“你别乱来。”
“别乱来?”
迟奉尧眉头一挑,“噢!对,我都忘了,她是你养母,你肯定站在她那边!”
典型阴阳怪气。
澜烈只觉头疼,“小九有计划。”
“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