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对上,他说着,“我只是心疼你。”
“拳王战九歌、着名学者宋今也、医药圣手林妙澜、抽象派首屈一指的画家,苏韵……尔尔,你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别人只是精通一两项就已经很了不起,你却精通这么多,还皆有建树,你过去,该多努力?”
竟是这样么?
他没有失望,只是心疼她?
迟西亭双手交握,“其实我刚才一直在祈祷,希望你不是苏韵,这样,是不是说明你过去,也还好?”
“可惜,不是这样。”
澜九眸光闪烁,许久没有说话。
“尔尔,你学这么多东西,平常是不是连睡觉时间都没有?”
有么?
也有吧。
至少一天四五个小时还是能保证的。
当然,除特殊情况。
比如,野外拉练。
她平复下内心的情绪,抬头时一脸释然,“我学东西比较别人快,也没什么。”
“又是报喜不报忧?”
“不是,是真的……”
迟西亭:“就算学的比别人快,这么多内容,既要学会,又要学好,哪有那么容易?”
“我也是学艺术的,怎会不知这条路的艰辛?”
澜九不说话了,的确不算容易,但也不算难。
无非是再努力些。
她要想活下去,就要多点傍身的本事。
对她而言,学这些是保命,兴许哪天就用上了呢?
迟西亭突然抬手,对她竖起大拇指,“尔尔,你是这个。”
是肯定。
澜九怔愣半晌,忽而笑道:“遗传的好。”
迟西亭也笑了,“那我们尔尔还真是会遗传,都挑好的遗传。”
他声音温柔,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柔光。
侍应生走上前,“先生,可以上菜了吗?”
“等一下,菜单。”
侍应生忙将平板递过去,他指了指澜九,“给她。”
“小姐。”
澜九看着眼前的平板,“不用了,三哥。”
迟西亭又将平板拿过来,点了澜九喜欢吃的。
一连十好几道。
侍应生看着菜单,又看了眼迟西亭。
这人……
起先他就只点了四道菜,价格居中,这会儿人来了,竟又加点了这么多,还专挑贵的。
能吃完么?
迟西亭见她迟迟不走,出声,“还有事?”
“没,二位稍等。”
她微微垂首后,转身离开。
约莫五六分钟后,菜陆续上桌,源源不断。
直到那一桌子菜都上完,澜九看着琳琅满目十几道菜,愣住。
这……能吃完么?
就是把家里人都叫来,也够呛吧?
战斗力实在有限……
侍应生站在一旁帮他们剥着虾壳和蟹壳。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从餐厅出来,手上提的满满当当。
是从餐厅打包的餐盒。
迟西亭开车,回到别墅。
迟家客厅内灯火通明。
迟北砚正在打游戏,抬眸见他们一起回来,还有些奇怪,“三哥不是去见苏韵了,怎么会跟尔尔一起回来?”
话落,他瞥见他们手上提着的餐盒,微愣,“这是把哪家餐厅打劫了,提这么多盒子?”
迟西亭:“没吃完,带回来的。”
“没吃完?”
迟北砚上下打量着迟老三,只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向最抠门的三哥,竟然破天荒点了这么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