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记挂的滋味,真好。
迟暮南:“尔尔,还有份礼物,要不要看看?”
礼物?
她回头,“什么礼物?”
迟暮南笑着走近,蒙住她的眼睛,“跟我来。”
从衣帽间出来,他带着她走到一个封闭的柜门前,站定。
迟东赫和迟老三一人一边,拉开柜门。
他松开手,入眼是一柜子的礼盒,上面还标注了数字。
“这是……”
迟暮南:“一到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他说着,取下最上面,标着数字“1”的礼盒,“你每年生日我们都会给准备,然后放到这个柜子里,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就可以拆。”
他将礼盒递给她,澜九捧着。
原来这十八年,她每年生日都有人记得。
她看着标签上的备注:2006年1月5日,小棉袄周岁,爸爸不知道你去了哪,但希望你能平安。
爸爸爱你。
1月5日,所以,这才是她真正的生日。
也是,妈妈的忌日。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到包装纸上。
迟家几人愣住,忙凑上前,迟老三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迟暮南问着,“尔尔,你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份礼物?”
澜九抬眸,“我的生日,是妈妈的忌日。”
他们说过不怪她,可她却从未想过,他们还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她准备礼物。
迟暮南温柔的抚着她的发顶,“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我们会缅怀妈妈的忌日,但同样,你的生日,我们也不会忘。”
“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日子,无论到任何时候,都值得纪念。”
迟奉尧走上前,接过迟老三手中的纸,替她擦着眼泪,“傻孩子,如果你妈妈在天有灵,肯定希望你能健健康康长大。”
“她的离开不是你的错,你也不需要背着这些沉重的过往前行,我们所有人,都想你好好的,平安长大,顺遂无忧。”
只可惜事与愿违,尔尔前十八年一路坎坷。
他们只愿她余生,一片坦途。
迟东赫:“妈妈已经变成天上的星星在看着我们,尔尔更要好好的。”
她用力点头,眼泪不受控的往下掉,迟奉尧不断给她擦着,到后面时,他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尔尔别哭,爸爸在……”
幼时曾幻想过无数遍的场景,在此刻呈现。
原来爸爸的怀抱是这样的感觉。
她努力控制住情绪,眼泪终于不会在往外涌,迟奉尧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全是心疼。
迟暮南:“不拆开看看?”
“好。”
她低头,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纸,然后打开礼盒,拉菲草上,是一块一百克的黄金。
上面印着四个字:平安喜乐。
迟暮南又递来一个盒子,同样是一岁,不过这是迟东赫的礼物。
包装纸有些发黄,明显是放太久所致。
她拆开,是一双定制的学步鞋。
小小的,很可爱。
然后又递来一个盒子,她继续拆,这次是迟暮南的。
是一本儿童读物。
她那么小,能看懂上面写的什么吗?
迟暮南:“二哥觉得,兴趣爱好得从小培养。”
所以,她一岁,还在牙牙学语的阶段,就要开始看书?
这是要把她往高知的方向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