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禇承赫欲言又止,不语,只一味看着她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之前他与海朵以在一起的时候,满怀信心能跨越国界和距离,却无疾而终。目前他在国内的演艺上还没有站稳脚跟,末轻然本身足够优秀,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也多,她愿不愿冒着风险与自己继续保持这一段关系。
“承赫,如果刚才那是你的承诺,我更看重你在未来的朝夕实际做了什么。至于未来的事,谁也猜不准,至少当下,我的眼里是你。”
末轻然看着他无辜无望得像个小狗似的眼神,在他的眉眼间轻轻的印了一个吻,重新躺在他坚厚的臂弯里,想起与郑晓的种种,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至于昨天的事我愿意向你做一次解释,昨天南穆琛是把别人偷拍我们照片的事情跟我说一下,你看到的衣衫不整只是因为他对我跟你在一起这件事一时接受不了,有了一些争执,但是南穆琛是我一直以来的领导、同事和朋友,如果他不介意,我也不会放弃这个朋友。当然,如果你介意,以后我也会尽量注意与朋友见面的场合,但是我交什么样的朋友,以及怎么与朋友相处是我的自由。这个你可以理解吗?”
禇承赫眼里的阴霾一扫而光,闪上星星的光,激动地搂着她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触上了她小巧的鼻尖,额头相抵,猛地点着头,似是在回应着他,他懂。
她现在愿意向他解释了呀。
末轻然随他激动地对自己上下其手,脑里却在串联着近期发生的事,郑重地说道:“这么说,一直有人跟踪偷拍我们,而且已经通知了我们各自的公司,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让我们分手?如果只是想要钱,不应该是直接找上我们吗?难道背后的人有其他更想要达到的目的?”
禇承赫不禁失笑,此情此景,身边的人儿满脑子都是推理,有好气没好气地答道,“也许,对方就是爱我不得,所以一直躲在背后伺机而动!”
“那这个人,是你身边认识的人了?”
“可能吧。”禇承赫脑里对自己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却也想不到会是谁。
“你是不是在外面老招蜂引蝶,惹下的风流债,累得我也被盯上了!”轻然的指尖抵在他的胸膛,故意戳了戳他。
“如果轻轻这是在吃醋的话,你就当我这神颜,是怎么小心都避免不了的好了!”
“让你贫……”末轻然的动作比声音还快,往他的腋下使坏。
直惹得承赫一弹一跳地身体绷紧了又放松,才想起抓住她的小爪子,嗔言:“我的好轻轻,我错了。”
“对,禇少及时纠错,赶紧跟你们欢总说,我们已经断得干净了,本份做回资本的摇钱树,唔?”末轻然眼里满含笑意地看着他。
“啊”还没等末轻然说完,就被腰间传来的痒痛感吓了喊了出来,是他在腰间的大手在使坏。
禇承赫满意地向下摸索,封住了她的唇,徒留她将嘤咛细语淹没在火热的吻里,良久才离开的她的香甜,“想断,怕是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再次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湿热的呼吸撩拨她的感官,随后顺势扣住她的后颈,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她的呼吸逐渐急促,指尖滑入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空气逐渐升温,呼吸交错时,灼热而潮湿,他轻咬他的下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她的指尖就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额头抵着她的,摩擦着她的鼻尖,低哑地笑:“还断吗?”
末轻然翻身上前,反客为主,“男色当前,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