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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不眠(1 / 2)

末轻然慌慌张张地到了禇承赫所在的公寓,他告诉过自己密码,所以她很轻松的进来了,把包包放在沙发上,便蜷缩着双腿抱在胸前,眼角血丝涌了上来,愣了好久才翻开手机给承赫发了信息过去,“我在你公寓。”

褚承赫看到消息,便自己直接驾车往剧组附近的公寓赶去……

客厅的落地钟声已响过十二点,格外刺耳。只听到门外传来密码锁按键的声响,不一会儿,禇承赫便走到了沙发旁,他将末轻然抵在了软软的沙发上,她还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雨水的清冷气息。

他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一边,衬衫已经袒|露到了第三颗纽扣,左手掌心滚烫地扣住她后颈,右手已握在她的腰|肢上,像饥饿的困兽啃|噬着她的唇。

“唔……”末轻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推搡。男人却将她手腕反扣在她头顶的沙发上,滚|烫的呼吸气|息喷洒在她的敏|感的耳边,“你今晚赶着去见谁?”

末轻然被禁锢在沙发上以这样尴尬的姿势,丝毫动弹不得。抬眸对上他因为激动得布满血丝的眼睛,太阳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先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他问出来的说话,心底了然,突然间觉得可笑,喉咙发紧,轻呵一声:“所以现在,你是要质问我吗?”

禇承赫的动作顿住了,落地窗外惊雷炸响,天空被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整个客厅就在这一瞬间亮如白昼,她眼里噙住的泪水将他眼底的僵滞揉碎。他松了松她的手腕,喉结滚动着想要触碰她刚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却在指尖快要触碰到她的唇时,克制地攥成拳,“不是,我只是……”

“禇承赫”,末轻然侧过脸去望着窗外,声音微微发颤抖,“我承认,我今天去见了南穆琛,这个答案你可满意?”说完抑制不住地抽恸了一下,泪水从眼眶滑落,双手胡乱拍打着他的胸膛,怎么这些狗男人都爱欺负人!

禇承赫一下子就慌了,惊得把她抱了起来拥入怀里,听见他低低地哄着,“对不起,我不该……”一边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眼角的泪痕,似是要抹去她所有的委屈。

“是谁给你的胆子,来兴师问罪?既然你这样不信任我,我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断了吧!你我之间,就当一夜风流。”

她起身就想走,却被男人站起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间,呼吸急促得像落水者似的哀求,“别走好不好?轻然,我错了,对不起。”

他的双手从背后环抱着她,圈着她的手背都在颤抖,声音吵哑得不成样子:“我刚才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看到你与南穆琛一前一后出了酒店房间的照片,我整个人都疯了。只要你说,什么我都信,只求你别走,别不理我。”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颈窝,细细密密的滚|烫的吻落在后颈处,末轻然只觉得丝丝痒感,无所适从。

“今天,南穆琛当面告诉我,他收到了狗仔偷拍我们的相片……”末轻然这时缓和了一下,气息不稳地解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他问我……为什么是你……然后他情绪激动起来……”

禇承赫听到这不禁打了个冷颤,男人激动起来是怎么样他是清楚的,而且面对的还是他穷追不舍却花落别家的人!

禇承赫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他的指尖抚着她的秀发,不住地吻着细密的发,带着破碎的悔意:“对不起……以后发生任何事情,能不能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着滚|烫的唇从她的秀发一路蜿|蜒向下,吻上她光|滑如玉的额头,抵在她高|挺的小翘鼻上来回摩挲着,带着讨好的懊悔。

此时窗外暴雨如注,雨水顺着落地窗蜿蜒成银色溪流。末轻然的抬起手,十指陷入他汗湿的发间,感受到他颤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脑,仿佛他捧着的是世间易碎的珍宝。

当他终于舍得离开她的鼻尖,与她额头相抵,她看见他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汗珠,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自己凌乱的模样。

在她失神的瞬间,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试探性地不轻意地靠近,他的吻变得温柔缱绻,像是要为他刚才的鲁莽行为悉数补偿。他的指腹轻轻略过她被吻得有点红肿的唇瓣,又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

末轻然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而他的手掌则从腰际滑向膝弯,将她抱上茶台上,刚好高度相当。他周身潮湿的白色衬衫布料下,腹肌隐约可见彼起波伏。她轻轻勾动嘴角,在他耳畔轻问:“所以,你现在打算让我继续说下去,他把我怎么了吗?”

禇承赫身体一僵,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手撑在茶台上,等轻然转回身的时候,正好跟他站着的高度一致。

末轻然此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因为想起在酒店房间里南穆琛对自己所做的事,不由得拧了拧眉。

这细微的表情被禇承赫捕捉到了,他心底不由得抽动,目光灼灼地凝视她,“我应该保护好你的。”

“承赫,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不信我。”轻然说完嘟着唇儿,眼光侧过去,似是被气到了。

“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怕别人觊觎你!”

“那是,觊觎我的人确实是多得令人烦恼的存在。”

“要么我们公开吧,省得你被人惦记!”

末轻然听到此,心里失笑,心上一计,不由得上手捏了捏他的脸,“禇少,经过刚才这一出,我想有些话必须说在前头,我一向没有解释的习惯,你信任与不信任我,都不影响我见什么人做什么事,请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目前你还只能是一个见不光的‘情人’,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