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独怜幽草涧边生”,到他嘴里就变成了:“虫今山草水力生”……
意思是“虫子今天去山里吃草喝水就有力气生出来……”
这家伙只读自己认识的那一半,不认识的就连蒙带猜……
关键是还今令不分……
石头揉了揉眉心无奈地问道:“不好好学,你到底想干嘛?”
楚泽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想回军营当百夫长……”
接着又撇了撇嘴不服气小声地说:“我分析的都对啊!意思都能连上……”
石头一拍额头,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王爷才罚自己来教他读书的……
哦,是自己把宇文行背出来的……
王爷公报私仇……
不过话说回来,师傅说那些尸体在鹰嘴沟里待了二十多年,现在即使带出来了也能保持二十年不腐,让王爷随便找个屋子放就行,师傅的话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消息已经散出去了,就是不知道新罗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现在大战在即,以西门昭和宇文世的德行,估计都不会理会这回事的……
唉!也不知道新罗什么时候能换个仁君上位也好让宇文行回家……
呸!还仁君,现在秦晟都不当仁君了,还指望新罗能出个仁君,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此时石头的心里不由得开始可怜起宇文行来……
看到石头一直沉默不语,楚泽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石头哥,你怎么了?”
看着面前的楚泽,如果可以选择,自己宁愿去教佳晴功夫也不想教楚泽读书……
佳晴……
石头的心揪了一下,这几天晃郡王一靠近自己,自己就躲开了,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怕听到佳晴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更怕听到佳晴若无其事再觅新缘……
突然,一个东西砸了过来,陷入深思的石头没有防备……
一旁的楚泽却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待他看清楚之后直接递给石头说:“给你的玉佩……”
这块玉佩伯父捡过两次,堂哥捡过三次,表哥捡到过一次……
石头下意识地往腰间瞅了一眼,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多大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孩子了,还连个玉佩都挂不住……”
“你说你才挂上几天,这是我捡到的第三次了……”
寻着声音只见萧闽背着手走了进来,石头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说:“师傅,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楚泽把萧闽迎进来说道:“姑父快请坐,这玉佩又不是第一次掉了,这次肯定也不是最后一次……”
石头接过玉佩后战战兢兢地站到楚泽旁边……
这诚惶诚恐样子跟刚才教训楚泽时完全是判若两人……
楚泽看着这石头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又看看和蔼可亲的萧闽……
他没忍住笑,捂着嘴说:“姑父没那么可怕啊!石头哥怎么这么怕姑父啊!”
在二伯面前也没看到他怕成这样……
萧闽看了一眼石头说道:“他学医就跟你读书一样……”
石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师傅,不是我不想学,而是我真的不是学医的料……”
萧闽说:“我知道啊!所以我把你赶到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