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只有九头狮子一人了,而九头狮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面色大变。
阎溪山和钟离殇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二人联手直接杀向了九头狮子。
深渊之下,祭坛上,季苏禾抬头望去,缓缓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剑尊恰好路过,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接下来,就该处理我们的事情了。”季苏禾目光看向王奕,“天机,动手吧!”
王奕似笑非笑的看着季苏禾,季苏禾面色一怔,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天机,你在搞什么鬼?”
“不用喊了,祂不会回应你的。”王奕平静开口,“天相尺,你说得对,接下来,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冷画屏身形一闪,出现在祭坛身后,与王奕一前一后将季苏禾堵住。
季苏禾瞳孔微微一凝,喃喃自语,“是对付七杀的手段?”
天相尺想不通,是什么手段,能接二连三让七杀剑和天机镜都栽了。
“有趣,有趣,竟然逼迫我至此。”季苏禾乐呵一笑,“那便让我看看,你要如何选择!”
“天梁,让他们看看,你最后的祭品!”季苏禾低喝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与决绝。
只见祭坛之上,光芒一闪,一道纤细的身影骤然显现,看见那人,王奕目光一凝。
“大嫂!”
那橙衫女子,正是阎橘络,阎溪山称阎橘络已被送往天机州,却不曾想出现在了这里,是天机镜的手笔吗?
阎橘络面容苍白,四周被繁复的符文环绕,将她牢牢束缚。
阎橘络出现的一瞬间,季苏禾明显身体怔住了,情绪波动极大。
“橘络!”
阎橘络口不能言,眼含泪水,深情的看着季苏禾,微微摇头。
“呵呵呵,小季,看到了吗,这最后的祭品,就将用来对付你的小师弟。”
“用你的妻子,来杀你的小师弟,太妙了,太妙了!”
此言一出,季苏禾内心深处的灵魂仿佛被点燃,双目赤红,周身灵力沸腾,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狂狮。
这一刹那,季苏禾重新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他猛然抬头低吼,“天相,你妄想!”
话语间,他体内涌动的灵力如同沸腾的熔岩,疯狂冲击着束缚他的枷锁。
咔嚓一声,季苏禾竟然自己冲断了身体表面的一根黑纹!
十条黑纹,只剩下最后一条!
“天府印,你当真想沦陷一辈子?”季苏禾半跪于地,看着阎橘络身后不远处的天府印,祂默默的摆在那里,一如死物。
“你是浩然正气的结合体,不过是被人斩断一角,就这般堕落吗!!!”
“助我!天府印!”
“你有我,有我的小师弟,有我师尊,还有橘络,我们联手,天相尺不是你的对手!”
祭坛之上,天府印表面的古老符文开始流转起微弱的光芒,祂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似乎带动着周围空间的共鸣。
“当年那一剑,确实将我重创,让我陷入了无尽的沉睡。”
“十万年的光阴,沧海桑田,但你说得没错,我是浩然正气的化身,怎能一直沉沦?”
天府印的声音在季苏禾的脑海中回荡,带着一丝久违的激昂。
随着天府印的苏醒,祭坛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一股浩然正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将束缚阎橘络的符文一一瓦解。
“天相尺,你寄生我的身体如此之久,创造出万般罪恶,今日你我之间,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