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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她绝对在看不良读物……(1 / 2)

第69章第69章她绝对在看不良读物……

病房里静悄悄,只开了几盏小灯。

姜织宁安静躺在病床上,浏览着一条条评论,脸上表情从最初的好奇逐渐变得凝重。

评论里基本没什么好话,都在失望、嘲讽、气愤、骂人、落井下石、阴阳怪气......

看得人特别揪心。

她不清楚这些人所说的教练去世和腿受伤是怎么回事,她从没听柯译衍提起过。

但是,柯译衍代表江中出征校网球联赛有什么错?

为校争光怎么了?

参加学校活动又有什么问题?

怎么就冠冕堂皇,自我欺骗了?

这群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参加比赛有没有意义是他们说了算的?

决赛现场热血沸腾的赛况,所有人发自内心,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那些令人热泪盈眶的心动瞬间,历历在目!

柯译衍拿下联赛冠军后,与有荣焉,江中师生都高兴得不行,怎么到这些人嘴里,就变成自我欺骗、毫无意义了?

有没有集体荣誉感?

会写热爱两个字吗?

懂不懂什么叫青春?

正好住院住得心烦意躁,姜织宁面无表情盯着那个名为“Fly”的碍眼ID,脑子里飞速搜罗了一箩筐骂人的话,准备待会儿好好和这位Fly理论一番。

原本是半躺的姿势,看到后面觉得腰太累,姜织宁干脆拿着平板躺下来。

平板遮挡住视线,她看得太入迷,连柯译衍什么时候走进病房都毫无察觉。

柯译衍拎着晚饭走进906病房,一进门,就看见姜织宁缩在被窝里看平板,大灯也不开,那姿势,也不怕平板砸到脸上。

他轻叹了声,擡脚走到床边,提醒她:“吃饭了。”

闻声,姜织宁滑动页面的指尖瞬间滞住,眼珠慢吞吞转动着斜向他,神色心虚,僵硬。

“......”

震惊!

他走路怎么和医院阿飘一样没声音啊?

什么时候进来的???

柯译衍:“......”

她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他,像见到鬼一样。

干什么,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心思各异,一时间谁也没开口,就这么静默对视着。

“啪!”一声,姜织宁突然掌心一滑,手没拿稳,平板猛然砸到她脸上。

“嘶!”

鼻梁立马袭来一股强烈的酸痛感,姜织宁双眼紧闭,痛得倒吸凉气。

“......”柯译衍一脸无语看着她,平静说,“没记错的话,前天你刚被手机砸过,同样的姿势。”

姜织宁:“......”

“那次就和你说了,别躺着看。”

姜织宁:“......”

柯译衍不咸不淡总结:“做人要吸取教训。”

姜织宁自知理亏,不敢反驳,郁闷低嗯了声。

“起来吃饭,有你喜欢的玉米肉饼。”

说着,柯译衍伸手去拿盖在她脸上的平板。

姜织宁看柯译衍要拿走平板,顿时心头紧铃大作,眼疾手快去抢。

结果动作慢了一步,掌心“啪!”地一声,用力拍在柯译衍手背上。

哎,不管了!

姜织宁不管不顾压住他的手,宝贝护住平板,就是不让他拿走。

柯译衍:“?”

确定了,她绝对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住院期间要高频率地输液,为了减轻穿刺疼痛,姜织宁手背上埋着留置针,手背青肿,刚才这一下她手劲很重,不幸压到了扎在静脉里的针头。

柯译衍手疼不疼她不知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唉......她的手,现在是真心疼啊。

“嘶......”

姜织宁疼得倒吸凉气,紧蹙眉头简直能当场夹死一只蚊子。

她叹气闭上眼,对自己很无语,另一边,柯译衍被她压着手,也不敢乱动,怕影响到她的伤口。

柯译衍俯下身,皱眉看着她,语气无奈:“没人和你抢平板,只是帮你拿到旁边而已,否则怎么吃饭,手痛不痛?”

都十二月了,这么冷的天,也不能胡扯给他打蚊子,这理由太离谱了,蹙眉想了会儿,姜织宁依然脑袋空空,想不出抢平板的理由。

最后干脆摆烂放弃,敷衍嗯了声,兴致不高地说:“我自己拿,你别动,我现在慢慢擡手。”

柯译衍敏锐察觉到少女忽然低下来的情绪,语气放缓:“嗯没事,你慢慢来。”

他撤回手的那一瞬,姜织宁右手飞速拿起平板塞进被窝。

一副危险物品见不得光的紧张做派。

柯译衍被她行云流水的动作逗笑,忍不住弯唇笑起来,真跟藏宝似的。

床头摇高,小饭桌装好,接着把保温袋里的晚餐拿出来有序摆好,柯译衍任劳任怨,熟练做着这一切。

姜织宁安静看着他忙碌,其实心里挺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这位朋友,照顾她照顾得太到位了。

安排好一切,柯译衍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发现姜织宁的目光凝在他脸上,便问:“怎么了?”

“没事。”姜织宁低头拿起汤勺,喝了口热汤,闲聊道,“赵姨怎么没来?”

柯译衍:“在家里忙,汤还没炖好,晚点过来。”

“哦,你吃过没?”

“吃了,怎么看起跳水比赛?”

“随便看看,你要看吗,要看的话我把电视声调大。”

“不用。”

柯译衍想让姜织宁专心吃饭,便从兜里拿出手机,闲散靠向椅背看起来。

现在姜织宁每天最大的期盼除了尽快出院,就是吃上赵阿姨做的饭,阿姨厨艺了得,会想方设法,变着花样给她做养肺病号餐。

昨天她提了嘴想吃肉饼,今天就真给她做马蹄玉米肉饼了,香喷喷的,闻着就好吃。

姜织宁满怀期待夹了块肉饼,刚送到唇边,耳侧头发接连垂落,差点沾到肉饼上,她连忙放下筷子,将长发挽至耳后。

重新拿起筷子,正准备咬一口,一缕碎发再次不配合滑落唇边。

啧,烦人!

“啪!”一声,姜织宁冷脸重重放下筷子,瞬间没了食欲。

心情烦躁。

饭也不想吃了。

柯译衍闻声擡眸,放下手机问:“怎么了?”

赌气沉默几秒,姜织宁面无表情斜他一眼,语气冷硬:“头发啊,很烦。”

少女露出罕见的孩子气,柯译衍看着这一幕,不禁唇角微弯,好笑扬了扬眉。

姜织宁在学校里被称为威武霸气的宁王,性格为人也很宁王,但其实她私底下也会撒娇。

确实是很少见,很新奇的另一面,柯译衍撞见过几次,不是在学校里,而是在她姑姑面前,少女偶尔会孩子气的撒娇。

他没太意外,毕竟再怎么成熟,也只是十几岁的未成年,从小在爱的沐浴下长大,会撒娇很正常。

和学校不同,这里是医院,每天上演着生离死别,人情冷暖,现实且残酷。

哪怕性格再开朗的人,只要一住进医院就会笑容消失,意志被一点点磨灭,变得郁郁寡欢。

刚开始还好,一旦住久了,想做什么都不方便,什么都要人帮忙,不仅身体各种不舒服,这里痛那里痛,姜织宁还觉得心情无比烦闷,看什么都不顺眼,只想快点回家。

柯译衍完全能理解她的阴晴不定。

他懒洋洋站起来,笑着安慰:“扎起来不就好了吗,发什么脾气。”

少女不说话,和自己生闷气。

回忆了下,零碎物品好像被赵阿姨放在抽屉里,柯译衍弯腰拉开柜子抽屉,询问她意见:“想要什么颜色的发圈?”

没得到回应,他耐心十足地问:“粉色、绿色、紫色?”

“随便。”姜织宁硬邦邦回了句。

柯译衍笑了下,给她挑了个粉色。

他问:“刚才头发有没有沾到油?”

“我怎么知道?”她没好气反问。

柯译衍轻叹一声,无奈包容她的小脾气,随即抽了张纸,俯身凑近姜织宁的脸。

一靠近,就发现少女嘴唇高高撅着,他实在忍不住,被逗得无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拿纸巾给她脸颊旁边的头发轻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