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狼心狗肺恶毒队友6“你是pnB……
与他唇瓣相贴的唇瓣格外柔软,耳侧的爱语,也格外动听。
但偏偏一切都是假的。
心脏仿佛被毒液腐蚀,中了某种神经毒素,以致麻痹,滞涩酸胀。
祁砚手指顺着青年的脸侧,滑到了耳后。
唇瓣相贴,然而却再没有更进一步。
不知因何而生的冲动,却在得到的瞬间让人无法适从,爱与恨都变得简薄。
但,为什么要分清楚到底是爱还是恨呢?
祁砚心头讽刺。
讽刺自己的装模作样。
早在他下意识催动精神力的那一瞬间,他就早已经做了决定,无论到底是因为什么,唐郁都必须得是他的。
祁砚后退了半步,然而却并不是什么要放过唐郁。
他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唐郁?
舌尖发麻,好似吃进了什么毒草,苦涩味弥散唇间,祁砚低头咬在了唐郁的耳后。
是一处肆意张扬,但却轻易不会被本人发现的位置。
祁砚眼眶发红,咬下去的时候下意识的用了力。
仿佛带着上辈子的恨意,全部都发泄在此时烙印在青年身上的咬痕上。
“唔……”唐郁双眼无神,眉头紧皱,几乎是下意识手指紧紧掐在了祁砚的胳膊上,身体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么怕疼……”祁砚好一会儿才擡起了头,眼底的猩红已经彻底褪去,却又不像先前那一般,宛若没有半分半毫人类感情的冰冷,反倒仿佛是一潭被风拂过又缓缓归于平静的湖水。
这么怕疼,所以上辈子才会下意识的为了能够逃跑,才将他推向丧尸的吧……
祁砚落在青年红肿唇瓣上的指尖顿了顿,忽然收回的手,擡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别人都是同样的错误,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坑也不会栽进去第二回。
他倒是,格外不长记性。
接二连三得为唐郁开脱……
“那以后疼的时候,还多的是……”祁砚嗓音沙哑,将说未说的话骤然转了个弯。
然而目光对上那双无神的眼睛,祁砚又觉得无趣了起来。
怎么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呢?
下一刻,唐郁眼神立刻清明了起来。
“嗯……”唐郁目光迷茫,手指几乎是下意识摁了摁手底下的皮肤,直到从指尖处反馈到大脑的柔软q弹的触感,唐郁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他给祁砚上药,结果走神不小心在对方胸口戳了几下……
这个借口,不对,这个理由,说出来对方能信吗?
唐郁艰难扯出一抹笑,眼神中都透着小心,咽了咽口水才开口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嗯,继续。”祁砚依旧冷淡,连眼睛都没擡一下。
唐郁松了口气,想要快点结束,但又不敢弄疼祁砚,只能一边急一边小心翼翼的上药,忙得不一会儿额头就出了一层细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的,祁砚似乎感觉空气中某种特殊的香味越发浓郁了起来。
“你用了沐浴露?”祁砚喉咙有些干涩,开口声音沙哑到让祁砚自己都不由得皱眉。
“没有啊,现在哪有沐浴露?”唐郁赶紧摇了摇头,一边从旁边的纸巾盒剩下的抽纸里抽出来了一张,将手上沾染的药膏都擦去,一边回答道。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有限的空间,自然要拿来存放生活必备物资,沐浴露,洗发水这种东西,又占地方,又不是必需品,自然就被舍弃了。
祁砚却忽然靠近了些。
仿佛是体力不支,直接坐立不稳般不小心将头靠在了他的腰腹。
唐郁咽了咽口水,没敢动,伸手扶住祁砚的肩膀,想要在将人扶稳的前提下后退一些。
灼热而略微急促的呼吸打在小腹,潮湿而灼热,隔着衣服,唐郁都感觉皮肤仿佛直接触及到那股热气,让唐郁几乎是瞬间头皮发麻。
“祁哥,你怎么了?需要我去叫司池珹和司池琛吗?”唐郁刚后退半步,身后却出现一只大掌,直接压在他的后腰,将他刚后退些的那么点距离,又给拉近到无。
“没事。”祁砚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唐郁却只感觉浑身发毛。
果然,祁砚叫他,分明也没安什么好心……
唐郁咬了咬牙,刚想要再说什么,谁知一擡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冷飕飕看过来的青年。
是,司池珹。
唐郁仔细看了看,确定的确是司池珹,后颈的汗毛几乎是瞬间竖起。
意识到这件事,唐郁条件反射般便推开了抵在自己小腹处的头。
“呵呵,我不会打扰到你了吧?”司池珹直接大步跨了进来,声音阴冷。
唐郁战战兢兢的同时,又在心里恨的要死。
他能怎么样?
几个人没一个正常的,他这个唯一的正常人,反倒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在末世中根本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三个人中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司池珹质问他有什么用?
“衣服都脱了?我要是再晚来几分钟,是不是都直接完事儿了?”司池珹冷笑了声,直接将唐郁一把拽入了怀中,冷冷看向赤裸着上半身依旧坐在沙发处,从开始到现在,神情丝毫未变的祁砚。
“不是,祁哥他之前为了杀那只四级丧尸受了伤,所以才让我帮他擦药……”唐郁努力想要为自己辩解,当然更主要的是将锅甩出去。
“让你擦你就擦,你是他的猫还是我的猫?”司池珹伸手捏住了唐郁的脸颊肉,冷笑了声。
唐郁赶忙闭上了嘴,脸颊被捏的发疼,也不敢动作。
好在司池珹虽然想起先前那一幕,便是一股邪火,但也知道真正该找谁算账。
“祁哥,他是我的。”司池珹微微眯了眯眼,目光阴沉,宣示主权。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祁砚难得说了一句与决策无关的长句,声音冰冷,透着些嘲讽。
“唐郁,你来说你是谁的?”司池珹手指捏的噼啪作响,转头看向唐郁。
唐郁低着头,咬牙喵了一声。
这一声猫叫,几乎就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是在司池珹那边。
“乖猫猫,我刚才看到一家甜品店,里面的冰柜有自动发电机供电,所以还没坏,给你带了一个小蛋糕,等会儿拿给你。”司池珹笑的肆意,直接将唐郁一把打横抱了起来,轻飘飘扫了一眼祁砚,冷哼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唐郁猝不及防被打横抱了起来,头抵在司池珹的肩膀处,然而却刚好对上了祁砚擡起头时黑沉的目光。
心头一缩,唐郁瞬间转开了眼。
被司池珹抱到外头,唐郁只感觉大热天的坐在火炉旁,热的他几乎头脑昏沉。
等到手中被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小蛋糕,唐郁这才清醒了些。
“在这吃蛋糕,除了我谁都别理。”司池珹也觉得浑身难受,想要去洗个澡。
小猫干干净净的,他自然也得洗干净才能抱。
“喵。”唐郁一边点头一边叫了一声。
司池珹立刻从喉咙中逸散出些许笑意,低头在唐郁唇瓣上蹭了一下。
“别这么爱撒娇,粘人。”司池珹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高高翘起。
装货。
唐郁心里骂道,等司池珹转过身去赶紧狠狠擦了一下嘴,才继续吃自己的蛋糕。
而司池珹这心情极为不错的朝着浴室走去。
然而美好的心情,在看到浴室门打开走出来的他哥之后,就瞬间消失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和司池琛虽然喜好一致,买的衣服基本上也都大差不差,但是却很少会在同一时刻穿同样的衣服。
毕竟小时候已经玩够了,穿同样衣服,说同样话,做出同样表情,让别人来猜谁是谁的游戏。
所以,司池琛眼下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衣服,是又想玩,猜谁是谁的游戏?
那个猜的人是谁呢?
好难猜啊。
司池珹咬牙一团火,就冲着他哥的头发扔了过去。
头发没了,看他哥还怎么装。
“哥,告诉你一个常识,世界上第一只克隆羊,只活了六年。”司池珹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咬碎了才吐出来。
“嗯,那你觉得唐郁之前有没有猜出来我是谁?”司池琛声音里却透着几分愉悦。
“艹!”司池珹手上的火团几乎是瞬间膨胀了一倍。
“你看你脾气总是这么急躁,唐郁虽然会因为恐惧而顺从你,但也会害怕你,不然也不会一开始的第一选择就是我,而不是你了。”司池琛毫不犹豫的还击,一边还不忘记开口再扎司池珹几刀。
亲兄弟明捅刀,两人都毫不犹豫。
“呵呵,他还是选的我。”司池珹在“我”字声,狠狠咬了重音。
“嗯,你是pnb。”司池琛语气中透着嘲讽。
“司池琛!他是我的!”司池珹先前那一团火球没能烧了司池琛的头发,此时又想用火球将司池琛身上那身,与此时此刻的他一模一样的衣服,给直接火焰销毁。
“你可以把他给我。”司池琛轻飘飘的,云淡风轻。
司池珹嘴角抿平,没再开口,然而手上异能的输出,却没有半分半刻是停止的。
只是,兄弟俩精神相通,几乎是在对方还没出手就已经能知道对方的攻击方位和攻击手段,而实力又相差无几,所以理所当然的,两人都很难真正伤到对方。
错身而过时,司池琛压力的声音,“或者,我也可以不跟你抢唐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