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叔叔阿姨挺忙的就不打扰他们工作了,”卜尔尔用画笔轻敲敲周过的头,“反正是你的房间,要挨骂也是你。既然你都不担心,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画!”
“这不就对了,早这么想多好,就画个画哪那么多的顾虑。再说了,这是我房间是我住,我都不担心你画不好让我晚上看到后做噩梦,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行,就冲你这句话,我保证给你画不好,保证让你晚上看了做噩梦!”
“好,我拭目以待!”
两人一番创作后不仅墙上变得五彩斑斓,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手上衣服上也都布满了色彩。两个人画了这么久也画累了,靠坐在床边欣赏起来这成了“花”的墙壁。
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窗户开了个缝,现在坐在床边上面热空调吹着,这边透过窗户缝隙流进的风也吹着,卜尔尔感觉自己像是坐在炕上吃雪糕,屁股热嘴巴凉。
“上面开着空调这边又开着窗,你倒挺会冷热中和的。”卜尔尔用手臂碰碰周过。
“开空调门又关着咱们又画了这么半天闷都要闷死了,再不开开窗透透气我怕你晕过去。”
“是吗,难道不是你要晕?”
“我先晕,你再晕。”
“我才不晕,要晕你自己晕。”
“好,我晕。”周过顺势倒在卜尔尔怀里,真别说那娇弱的样子演的还挺真。
卜尔尔揉揉他的头,“好点了吗,晕美人?”
“好一点了,就是需要再躺会。”周过看看天花板,“小不点,问你个问题。”
“问。”
“你会憧憬未来吗?比如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后。”
“以前不会,”卜尔尔停顿了下又接着说,“现在会。”
“因为现在有我吗?”周过眼睛转了转,笑笑臭屁道。
卜尔尔打了下他,“自恋鬼!”
“你就说跟我有没有关系吧!”
“有!”
“那不就是了。”
卜尔尔看了看窗外,有只鸟飞过。如果是以前她只会觉得飞过就飞过,可现在她会想它会飞多久又会飞到哪里去才肯停下来。她想或许是自己开始对事情的发生有了期待,这份期待让自己开始学着去做梦,去想象,去天马行空,也让自己开始离自己更近了一步。
“未来,好大的一个词。以前我想都不敢想,毕竟把当下过好就已经很难了,现在好多了至少敢想敢做梦了。”卜尔尔眨眨眼睛,在经历和时间的堆叠下卜尔尔肉眼可见的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少,脸庞的稚嫩也没有那么丰厚了,唯独这双纯净透亮的眼睛始终亮着,不曾熄灭。
周过竖起大拇指,大拇指上还留有各色颜料,“周过牌彩虹大拇指,送给你。”
卜尔尔竖起自己的大拇指,笑笑说:“我也有,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