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或许……你可以和傅聿危去做个正式的鉴定。”
虽然桑白梨和傅聿危分开,他似乎有了机会。
可他宁愿不要这样的机会,也不想看到她一天天枯萎下去。
经过周叙白的劝导,她终于去公司上班。
看似正常,可总对着文件发呆,会议上也频频走神。
一日三餐几乎不怎么吃,周叙白看不下去,曾经硬哄着她多吃了几口,可不到片刻,她就全部吐了出来。
不到几天的时间,她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下巴尖得让人心惊。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说桑董和傅总怕是真的闹翻了,不然傅总那雷打不动的每日鲜花怎么突然断了?
有些碎嘴的,说得更是难听。
“前脚傅瑾怀,后脚傅聿危,现在又是周叙白……傅总怕是看清了她的水性杨花,活该被甩。”
桑白梨听着这些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转身离开。
周叙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多想替她挡掉这一切。
可他知道,有些坎,终究要她自己跨过去。
所以,他才提出让桑白梨去做鉴定。
可桑白梨听到“鉴定”两个字,像是被踩中了最敏感的神经,变得极度的恐惧和抗拒。
她怎么会没想过和傅聿危做鉴定?
这是最简单直接证明两人关系的办法。
可是,万一鉴定结果他们真的是——
“不!我不要去!”她拼命摇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叙白,我不能去!万一……万一结果是真的......”
她会死的。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我知道这样很懦弱......”
就让她当一次鸵鸟吧!
与其当残忍的真相来临,还不如稀里糊涂。
至少这样,她还能欺骗自己!
周叙白看她哭得浑身发抖,几度哽咽到晕厥。
再也顾不上其他,将她揽进怀里。
“好,好,我们不做!白梨,你别难过,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你不想面对,我们就不面对,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他不停拍着她的背安慰,声音温柔。
“就让我陪着你,就算你心里没有我,就算你只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都没关系。”
“我守着你,我愿意用我的一辈子来守护你,只要你能好好的。”
桑白梨靠在周叙白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真挚而坚定的话语。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知道周叙白对她的心意,可这份深情重得让她无以为报。
“叙白,你不该这样……”她哽咽摇头。“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应该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人,我……”
“白梨,别再说了。”
周叙白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见她还要说什么,他轻轻按住她的肩,打断她。
“别再说拒绝的话了,好吗?让我陪着你,这就够了。我不求别的,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好。”
他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桑白梨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咬着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分不清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