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周铁军现在也勃然大怒,“你刚才这模样,分明就是不打自招,还有什么好说的?李金凤,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俩是瞎子吧?!”
陈金茂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幽幽:“李金凤,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什么产量翻倍,都是鬼话,林晨是想用这个消息饮食出动,没想到你这么蠢,一试就试出来了。”
说完,陈金茂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把她关起来,以前这个蠢女人没什么用,现在反而有些价值了!”
李金凤面色苍白,瘫软在地
她这才明白原来陈金茂刚才是在演戏,一时之间不由得面如死灰。
陈金茂果然只是看上去是个好人,实际上心眼居然这么多!
李金凤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好像真的是个蠢货!
可李金凤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金茂回来之后,李金凤就重新被赶到了牛棚里面。
她疯狂的哀嚎,像一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
陈金茂见状,想了一会儿,开口吩咐:“算了,让她住回原来的屋子吧。”
“反正只是一个没人住的空屋子而已,还是不要把人逼得太着急了,不然会适得其反。”
陈金茂这会儿已经不怎么在意李金凤了。
周铁军心中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陈金茂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不然的话,李金凤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或者真的发疯了,那他们手里岂不是少了一个很好的筹码?
李金凤得偿所愿,这才心满意足。
而这个时候,县里的邮差,也把信放到了大队部。
是沈红菱家里的人寄过来的,因为现在地址比较混乱,而且各种基础服务还没有深入到最基层,所以一般收信只能在大队部。
余苗苗这会儿正在大队部里。
看到了有沈红菱的信,一时间有些奇怪。
其实如今这个年头想要给家里写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来就是时间比较缓慢,一封信寄出去,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
其次便是如今的信纸跟邮票是蛮贵的,所以一般人也负担不起经常写信的代价。
可沈红菱最近这段时间,似乎三天两头就收了一封信。
就仿佛是她家人在一两个月前,隔几天就给她写一封。
可沈红菱却从来没有回过信,甚至有时候连看都不看。
这是为什么?
拿着信走回知青院,陆安雅看到了,询问道:“苗苗,你家里给你寄了信呀?”
余苗苗摇了摇头:“这是沈红菱的!”
“嗯?怎么还有她的信?这段时间,她好像收了不少的信吧?”
余苗苗感慨一句:“恐怕是她家里人,又催促她回去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