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四认真地想了想:
“反正百姓我们已经带回来了,可以跟辉恩大师这般交代,将一切隐瞒下来,事后不管沈风如何污蔑我们都矢口否认,辉恩大师总不至于去听信敌人的谗言吧?”
辉五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般:
“以前我觉得你还算得上是聪明,现在看来,你简直蠢到家了。”
辉四顿时愣在原地,他不明白辉五为何突然骂自己。
辉五恨铁不成钢地一扬马鞭指向身后长长的队伍,低喝道:
“就算我们要自欺欺人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这些人真的是百姓吗?
你难道就不想想,为何沈风不用真正的百姓而是用这些士兵充当,等到了辽山城,以辉恩大师谨慎的心性必然会审问一番这些百姓,要是这些人连安城营地的人都不是,那还怎么引沈风来鸿门宴?
我再问你,你觉得我俩要是对沈风阳奉阴违,这些士兵会配合我们吗?一旦被这些士兵当场揭露,我们的下场就不要我继续多说了。”
辉四顿时醍醐灌顶,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这些士兵并不仅仅是为了配合沈风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是用来监视二人的眼线。
辉四苦涩地笑了笑,最终只得妥协:
“沈风这个人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缜密啊,看来我的确是将事情想象得过于简单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沈风的命令动手吧。”
“嗯,”辉五认真点了点头,眼眸微微眯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决绝的杀意:
“但愿沈风事后能信守承诺,如果他到时候敢过河拆桥,我也一定要在被教内的人抓回去折磨之前和安城营地拼命!”
这一路上很顺利,辉四辉五一行人甚至都没有遭遇怪物的袭击,在日落时分一行人便已来到了辽山城。
再次踏足这座城池,辉四辉五心中满是忐忑与惶恐,心中十分害怕被辉恩大师察觉出端倪来。
一旦泄露任何的蛛丝马迹,那等待两人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刘息早已跟城门口的守军打过招呼,辉四辉五很快便带着二十名百姓进了城,随后来到刘府。
此时辉恩大师正与刘息一边喝茶一边下棋,刘息时而抓耳挠腮时而面露思索之色,每下一步棋都需要思索许久,反观辉恩大师则是一脸淡然,落子的速度更是比刘息快上许多。
刘息无奈一声叹息,拱手笑道:
“大师果然厉害,我刘息不是您对手。”
辉恩笑了笑,目光忽然投向门口,恰好看见辉四辉五带人走了进来。
“大师,人已带到。”
辉四辉五如往常般行礼,随后向刘息点头示意。
“很好。”
辉恩大师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目光在这二十名百姓身上来回扫视:
“有了这些人,我想引出那沈风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刘统领,你说呢?”
刘息连忙附和:
“自然,只要那沈风如传闻中那般爱民如子,我们的计划就一定会成功,就算不能立马将其置于死地,但也至少能得到他如今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