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娘子,你若再敢乱说,终有一天你胡家都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胡庸却不以为意。
他今天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此刻胆子也大了起来,当即开始宽衣揭袍。
“随你如何说,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昨天你以死相逼我给了你面子,但今天你也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着,胡庸一边脱衣服一边朝床榻这边走了过来。
冷怜瑶顿时慌了,赶紧拿起床边的剪刀:
“你再敢往前一步,今晚我就死给你看!”
胡庸也是被逼出了火气。
一个天仙般的娘子就摆在眼前他却无法享用,那种邪火窜动又无处发泄的感觉太难受了。
他也下定了决心,今晚无论冷怜瑶如何反抗,他都得将对方弄到手!
冷怜瑶要是敢自杀,胡庸也敢向水蛟说她是自杀的,与胡家无关。
再说了,要是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胡庸还算是什么男人?
想到这,胡庸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去。
冷怜瑶顿感绝望。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自杀,要是用剪刀自杀只会让水蛟的封印彻底露馅,到了那时,胡庸必然更加肆无忌惮。
剪刀被胡庸夺过,接着狠狠摔在远处地面上。
胡庸笑了笑:
“现在我看你还能怎么着!”
“我和你拼了!”
冷怜瑶面容含怒,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当即要和胡庸拼命。
但胡庸膀大腰圆一身肥肉,冷哼一声后很轻易的就将冷怜瑶甩在了床上,接着一巴掌扇了上去。
冷怜瑶的脸上落下了一个鲜红五指印,她感到绝望无助与委屈,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水蛟,算你狠!”
冷怜瑶心中此刻对水蛟的愤怒已经达到了空前程度。
若有可能,她想将水蛟剥皮抽筋。
“早这么老实点不就行了,非得吃点苦头,来吧,好好服侍我。”
胡庸顿时有些洋洋自得,就在他要向冷怜瑶有下一步行动时。
嘎吱——
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胡庸还以为是胡家的下人,顿时不耐烦地喝道:
“滚出去,没看见小爷我今天有正事儿要办吗?不管家里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说着,胡庸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沈风冷冷注视着胡庸,也看到了冷怜瑶那张惊慌失措的苍白脸庞。
霎时间,焚天怒火与滔天杀气宛若狂拍的海潮般轰然爆发。
“安敢如此!”
沈风一声爆喝,身形如风般来到床边,一个巴掌就将胡庸整个人都扇飞了出去。
砰——
胡庸只感到宛若一座大山向自己撞了过来,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传来,他整个人都镶在了另一边的墙壁上,顿时被砸断了数根肋骨,忍不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