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舍友笑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魏闻东心里就发苦。
这些连对象都没有的混小子哪里懂,根本没有别的原因,他就是单纯地不敢看。
平时不看都控制不住要想,看了更是烈火浇油,会要命的。
努力把杂念排出去,魏闻东心里的信念始终坚定。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努力训练学习,抓紧时间毕业,尽快赶上宋幼湘的脚步。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单位。”魏闻东觉得自己平静了,但就是没敢看宋幼湘。
宋幼湘擡手看了眼时间,“回单位放完东西出来,我带你在县里转转,晚上再带你尝我们食堂大师傅的手艺。”
除了百货大楼买的东西,两人的行李还都在手上,拿着逛街不方便。
至于领魏闻东去食堂,目的更是显而易见,魏闻东是没回头,但嘴角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就像以前宋幼湘在华大上学,魏闻东有空就往学校跑,跟着吃食堂一个样。
为什么把车票定在凌晨,也有点这个原因。
他们俩处对象,跟别的男女同志处对象有点不太一样,魏闻东是比较容易生出危机感的那一个。
不过他不说不闹,大多数情况,只默默地在宋幼湘身侧。
自己生出来的危机感,自己解决。
器械厂里,宋幼湘领着魏闻东回住处,路上没少碰到人,魏闻东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宋幼湘,大家自然都问宋幼湘,是不是她对象。
还有问,是不是她爱人的。
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魏闻东眼睛发亮,心脏怦怦跳。
“是我对象,魏闻东。”宋幼湘大方地向大家介绍,魏闻东礼貌地同大家打招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爱人。
……
回到单位,宋幼湘混然没有变成百万富翁的感觉,仍旧全心扑在工作上。
扣除新规的税后,把侯福宝那份分出来,宋幼湘的资产从万元户,直接跃升到百万级别。
她不激动,一是因为她曾经拥有过的资产,远不止这么一点,另外就是她确信,这辈子她还会以此为基础,拥有无数个百万。
这些钱宋幼湘打算用来投资建厂。
但在哪里做为大本营,宋幼湘有些纠结不定。
江省是她上辈子打拼半生的地方,这辈子她努力弥补的大学时间是在京市,师母他们现在都在京市,但深市的优惠政策又深深地吸引着她。
好在这事暂时还不算太着急,宋幼湘先放到一边。
吉省那边的情况,自手中的君子兰抛售以后,宋幼湘就绝不再过问。
不管它是涨是跌。
她现在唯一关注的,是蒙华强那边的情况。
“我劝不住……”侯福宝跟宋幼湘打电话汇报,“君子兰的价格在上周跌落到四万五后,现在又反涨到五万七了!”
简直就是魔幻。
当时价格跌落,眼看着还要下跌的时候,侯福宝不知道有多庆幸,他们及时在高点出手,狠赚了一笔,就是看着蒙华强几个寡淡的脸上,他不太好露面。
现在再次飙涨,侯福宝心里又有些不大是滋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