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反而让向清妍清醒了几分。
到了夜里,她终究撑不住了。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让她再也无法保持清醒,昏昏沉沉地倒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梦里,她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的她还年轻。
她确实巴不得怀孕,因为那意味着改变命运的机会。
因为她那时攀上了个豪门公子,叫虞先生。
他家里有钱有势,女儿好几个,就是没儿子。
向清妍心想,要是能给他生个儿子,以后的日子不就有保障了?
于是她拼命勾引,处处制造偶遇。
结果还没等她成功,就传来消息:虞太太怀孕了,还是个男孩。
她当场气炸了。
她觉得这女人抢了她一辈子的富贵。
于是她想方设法的去接近虞太太。
在一次公司年会后的晚宴中,假装关心地走上前,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她一边搀扶着孕晚期的虞太太,一边悄悄靠近栏杆边缘。
忽然手腕一用力,猛地一推!
那女人整个人重重摔下楼梯,肚子狠狠撞在坚硬的石阶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
救护车赶到时,胎儿已无心跳,孕妇也因子宫破裂大出血,抢救后终生不孕。
剧情狗血又荒唐,可在向清妍眼里,那一推,值了。
她终于引起了虞先生的注意。
对方痛失子嗣,悲愤交加,转而将目光投向身边这些年轻女人。
向清妍趁机献媚示好,频频邀约。
可之后不管怎么努力,肚子一直没动静。
检查结果显示,她输卵管堵塞严重,自然受孕几乎不可能。
机会溜走,虞先生渐渐对她失去兴趣,最终另觅新人。
从那以后,她又干过好几回类似的事。
她觉得自己活得不幸,别人也不配好过。
梦里,她看见白天那个穿旗袍的女人,缓缓地从昏暗的走廊尽头走来。
而在她身旁,竟赫然站着自己纠缠多年的虞先生。
下一秒,她便被一股巨力猛地按倒在地。
几个长得像恶鬼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其中一个恶鬼蹲下身,伸出干枯如树皮般的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腹中。
一个婴儿被硬生生从她体内拽了出来。
春桃早就准备好了小被子。
她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起,裹进被子里。
她抬起头,缓步走到那男人面前,双手稳稳地递出孩子。
“虞先生,我说话算数吧?”
“您的孩子,不是回来了嘛~”
虞先生站在原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他咧开嘴笑了起来。
“春桃将军果然守信,办事利落。”
外面天塌地陷也好,风吹雨打也罢,都挡不住季婉现在拼积木的决心。
她正和顾南枝一起搭那个城堡积木。
她们已经为此投入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
眼看最后一块快装上了,季婉终于直起身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
“哎呀,学姐,你想吃点啥?天都快黑了。”
顾南枝刚好把最后一片小屋顶安上去。
“要不咱们今天去尝尝铁板烧?就是之前路过的那家。有个厨师站在大铁板前,菜一放上去就‘滋啦’冒烟那种!”
季婉一听也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