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她的身体里。
季婉慢慢伸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
“你今天咋了?”
季婉声音软软的,像是从梦中呢喃而出。
“没啥,就是特别想你。”
萧亦琅搂紧了她,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
“快过中秋了,族里传话下来,说今年要在祠堂办团圆宴,咱们也得去一趟。”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老规矩,不能不去。”
“好,听你的。”
季婉点点头。
她有点困了。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晚饭刚吃完,顾南枝便打算回房等季婉回来。
路靳默身影一闪,借着黑暗的掩护,直接将她抱住。
他的吻又猛又狠。
顾南枝只觉得脑袋一晕,心跳猛地停滞。
她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他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晚饭时她喝了点酒,脸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
黑暗中,两个影子缠在一起,翻来覆去。
现在的路靳默和平时完全不同,力气大得吓人,恨不得把她捏碎。
顾南枝突然抬起头,狠狠吻上去,一口咬破了他的嘴唇。
她不是退缩的性子,越是被压制,越是要反抗。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男人猛地一震,终于清醒了一点。
“靳默?”
她轻声唤他。
“嗯。”
他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却让顾南枝心头一松。
他还听得见,他还记得她是谁。
黑夜里,两人的身体再次交缠……
她的右手悄然滑向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样式古朴、镶着暗红宝石的银戒。
戒指里,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钢针,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摸到男人耳朵后边,稳稳找准那个小小的鼓起,一抬手就把细针扎了进去。
那是路家男人体内附灵能量汇聚的关键穴位。
这是路母教她的办法。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路母神情严肃地对她说。
“南枝啊,这事儿我本不该开口,可为了你好,我不能不说。”
那枚戒指是路母亲手交给她的,还特意叮嘱顾南枝该怎么用。
只要路靳默一失控,就去戳他耳后那个点。
“戒指上的针只有一次效用,用完就得重新装填。”
路母当时认真地说。
“你要记住,不是伤他,是为了救他。”
她的眼神里有担忧,也有心疼。
“靳默这孩子,一旦动了情,附灵就会反噬神智。”
这法子是路家祖上传下来的,每一代路家的男人都靠这一招撑过来。
顾南枝心里又羞又窘,可更多的是后怕。
之前和路靳默那两次经历,实在把她吓坏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乖乖听完婆婆的每一句话。
第一次是在新婚夜,路靳默抱着她时突然眼神涣散。
第二次是在某个雨夜,他半夜醒来,一句话不说就扑上来。
那两次之后,她身上留下了好几处淤青。
原来路家的男人一动了情欲,整个人像换了个人,很容易让对方受罪。
“不是他不想温柔,是他根本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