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醒啦!可把我们给等急了。你现在感觉咋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向清妍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试着动了动手脚,手臂和腿虽然还软弱无力,但至少还能活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却没有传来预期中的剧烈疼痛。
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暂时还好。
护士见她神志清醒,生命体征平稳,便放心地笑了笑。
她的妈妈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护士推着女儿出来,她快步迎了上来。
到了病房后,慕青和护工一起小心地将向清妍从推床上慢慢挪到了病床上。
随后,护士拿出记录本,耐心地交代术后注意事项。
“这几天绝对不能吃辛辣、油腻的食物,尽量以清淡流质为主。要多卧床休息,不能下地久站或剧烈活动。伤口要注意保持干燥清洁,换药的时间我会提前来通知。如果有发热、腹痛加剧或者出血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按铃叫我们。”
向清妍静静地听着,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
护士见她点头表示明白,便收起本子。
“医生待会儿还会过来查房,我先去忙别的病人了。”
其实,向清妍的情况远比表面看起来要严重得多。
早在入院初期的检查中,情况就已经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手术干预。
等到真正打开腹腔进行探查时,主刀医生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只见她的子宫内膜严重萎缩,卵巢组织也已大面积坏死,失去了任何生理活性。
不仅是功能丧失,更严重的是,这些组织已经开始影响周边器官的正常运作。
医生当场做出决定,必须将已经坏死的双侧卵巢全部切除。
这却也意味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今后将永远失去生育能力。
这个结果让所有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都感到无奈和惋惜。
他们希望能找到根源,哪怕只是一个线索也好。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所有检查结果都显示正常。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谁也说不清楚。
最终,医学团队只能无奈地得出结论。
病因不明,属于特发性多器官功能衰竭的罕见个例。
这种病例在临床上极为少见,几乎没有可供参考的先例。
面对这样的结果,向清妍也只能默默接受现实。
但更让她心凉的,是她母亲的态度。
女儿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大手术,身体还在恢复中。
可她的母亲在确认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仅仅说了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向清妍望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门,没有挽留,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清晨。
她联系了一家护工中介,请了一位护工。
护工是个中年女人,帮她处理各种琐事。
而向清妍,则始终保持着沉默。
她妈这些年一直靠在男人堆里吃饭,说白了,就是个交际花。
这种职业嘛,有人看得起,有人瞧不上。
但说到底,也是靠本事混口饭吃。
毕竟,在那个圈子里,没有点手段和姿色,根本站不住脚。
但她妈其实混得一般,圈子里不上不下,这么多年也没攀上什么硬靠山。
甚至连向清妍亲爹是谁,她都说不清,对孩子也从没上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