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更偏爱那种含蓄中带着风韵的美?
于是,她专程挑了这件粉嫩的肚兜款。
那肚兜是轻纱质地,几乎透明。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与粉纱相映成趣。
萧亦琅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她的颈、她的肩、她的锁骨……
最后落在那朵若隐若现的莲花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季婉等了半天,却不见他靠近。
她原本鼓起的勇气开始一点点瓦解,心里开始打鼓。
完了完了,是不是太过了?
他不会觉得我太轻浮吧?
还是……
他根本不喜欢这样的打扮?
他该不会在心里笑话我吧?
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猛地坐起身来,带着委屈和愤怒嚷道。
“这可是我的杀手锏!我……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穿的!要是连这都哄不好你,那我认输!真的不穿了,脱了拉倒!”
说完,她一把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床。
结果,就在她刚爬到床边,脚踝突然一紧……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脚腕。
“啊!”
她惊叫一声,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了回去……
萧亦琅压上来的时候,眼神都变了。
他的呼吸又沉又烫,喷洒在她耳畔。
他盯着她身上那层薄纱,心头猛跳。
他心里乱成一团。
这女人……从哪儿搞来这些东西?
她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怎么偏偏在这种事上……
心思这么深?
还准备了这种衣服?
管不了那么多了。
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轰然崩塌。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按在身下。
季婉还愣着神。
下一秒,萧亦琅就已经覆了上来。
他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身下。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她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事到如今,逃是逃不掉了。
她只能听天由命,任由他主宰这一夜。
她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安。
“那个……我这样……你还喜欢吗?”
声音轻得激起了萧亦琅心底最汹涌的浪潮。
“喜欢。”
他答得干脆,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我……我是不是……”
她还想问什么。
可话刚出口,就被猛然堵了回去。
他的唇狠狠压下来。
……
最后季婉瘫在他身上时。
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呼吸断断续续。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真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
再这么下去,迟早得累出毛病。
接下来几天,萧亦琅不管多忙,都准时回家。
哪怕手头的工作再紧急,哪怕公司里有开不完的会议、签不完的合同。
他也会在夜色降临前踏进家门。
他似乎把“回家”当成了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些粉红色的袋子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萧亦琅一本正经地翻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记得放在这儿了……肯定在这堆里。”
季婉实在扛不住,举双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