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她帅气的丈夫萧亦琅,他正含笑望着她,目光满是深情。
她心情好得忍不住轻轻晃起了脚,脚尖随着节奏一点一点,还转了个圈。
她就这样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起初她觉得自己没喝多,头脑还清楚得很。
可回家后,脑子渐渐开始发飘,眼前的光影也模糊了起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摇摇晃晃地走到萧亦琅跟前,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仰起脸,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
“歌好听不?我刚才唱得怎么样?”
醉后的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糯糯的甜意,脸颊红得像涂了胭脂。
萧亦琅一手揽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哪有你说话好听。”
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
“骗人!我声音能比歌手还好听?”
她轻轻嘟起嘴,语气里满是不信。
“不一样的声音,比如……这样。”
话音未落,他的唇忽然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夸她唱歌好听,而是在说她此刻的声音,带着醉意、羞涩与依赖的呢喃,才是最动听的。
好吧,那……
她就勉强配合一下好了!
反正他已经把她抱得这么紧,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
“那……要是能让你开心点,我也可以给你听点别的。”
她低声说着,嗓音微颤。
说完脸更红了。
可萧亦琅的情绪依然沉沉的,眉宇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微醺的小女人。
她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连撒娇都显得笨拙,却一个劲地蹭着他。
这模样让萧亦琅心里一阵发烫。
他轻轻一抱,把她放到了书桌上。
季婉呼吸一紧,胸口起伏加剧,手指本能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季婉勾住他脖子,顺从地迎合。
桌子太硬,季婉被硌得不舒服,皱了眉头。
萧亦琅察觉到了,转身将她抱到沙发上。
那是个单人座,空间很小,两人挤在一起,几乎贴得毫无缝隙。
等一切结束,季婉嗓子哑了。
谁能想到,安慰人居然这么费劲。
她闭着眼,心里苦笑。
可转念一想,今天这男人听到了那堆乱七八糟的旧事,心里肯定憋着一股火。
所以刚才,他才如此失控。
“这歌太难唱了,唱得我喉咙都快裂了。”
她抬手摸了摸喉咙。
“但我还想再听一遍。”
萧亦琅低声回应。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不行不行,改天吧,鬼王大人。”
她笑着推了推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
尽管身体依旧酸痛,但她不想让他看出她的不适。
最近这段时间,每个人都在负重前行。
有人藏起悲伤,有人强撑坚强。
情绪的堤坝早已摇摇欲坠,只差一个瞬间的触碰,就会彻底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