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你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如果到那时你依旧选择闭口不言,等待你的娘家人也将迎来同样的结局,他们将因你而受到牵连。”
顿了顿,她加重了语气。
“与其如此,还不如趁现在把你知道的秘密透露给我们。别的话我也不说了,我可以向你保证,至少你可以用你最后的价值换取他们的性命,为他们换来一线生机。”
药效已经开始逐渐地影响了她的脑子。
她只觉得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她的心力已经耗尽到了极点。
“包攀。”
“还有吗?”
萧亦琅低声追问。
南笙则站在一旁,神情漠然,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继续。”
南笙也开口,只是两个字。
周慧琴的声音愈发虚弱,几乎要听不见。
“就这样了……我所知道的,就是他。”
南笙一点也没有露出意外之色。
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名字。
毕竟,周慧琴向来是那种性格极其顺从的女人。
她本就是个事事听命于丈夫的人。
不管事情交代得清不清楚,只要包攀一句话出口,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说白了,这也就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
直到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
那是周慧琴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
“你们……你们……真的是……鬼吗?”
她鼓起极大的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尽管话语颤抖,却已不像最初那样害怕。
也许是因为死亡在即。
对未知的恐惧也显得没那么强烈了。
“嗯。”
季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没错,我们的确是。”
话音刚落,那双早已浑浊的眼睛望了过来。
周慧琴微微张嘴,似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看来我也该走了。”
她的语气没有悲怆,反倒多了一丝解脱感。
只见她缓缓地合上眼睑,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平静,然后便不再有任何动作。
片刻之后,房间里的仪器发出了尖锐的一声长鸣。
心电监护仪上拉出了一道直直的线条。
……
“你说……周慧琴死了?”
季婉原本正忙着吩咐厨房准备晚膳的事。
她站在院子里,手中还握着半片新鲜的荷叶,边上的夏桐才走没几步远。
耳边突然传来萧亦琅的声音时,一时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当萧亦琅把他们如何找到周慧琴的过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后,季婉整个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这一连串的发生,让她感到十分震撼。
“那她在临终前说了啥有用的情报吗?”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眼下最关键的任务,还是要追查背后的真相。
“她说出来了。”
萧亦琅淡淡回应,目光扫过她的神色。
“和我们此前调查出来的是同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补充了一句:“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南笙已经接手了。”
“谁啊?”
“这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他的背景有点复杂。据我所知啊,他的来历还不太一般。至于更详细的情况呢,其实我也不是特别了解。”
萧亦琅皱着眉头,似乎在回忆什么,语气略带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