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果子能卖钱,叶子能做药,咱们大队能有自己的农场。\"
人群炸开了。
顾小满挤到最前面,举着个小竹篮:\"神仙姐姐说,农场叫'希望'!\"
周大队长抹了把脸:\"我这就带人去整地!\"
春寒还没褪尽时,希望农场的地整好了。
神树种子埋进土里第七天,嫩芽就冒了头。
顾沉砚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蹲在田埂上看苏檀撒种子:\"我娘说,等麦收了就来相看。\"
苏檀手一抖,种子撒了把在他鞋面上:\"谁要你娘相看?\"
顾沉砚笑出白牙,捡了粒种子别在她鬓角:\"那我明天就去公社开证明。\"
婚礼是在神树下办的。
顾小满捧着用神树叶编的花篮,跑前跑后撒野花。
周大队长当证婚人,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苏檀抬头看树。
阳光透过新叶洒下来,在她腕上的翡翠镯投下光斑。
镯子突然亮了下,像在笑。
多年后。
苏檀站在神树下,手里攥着张老照片。
照片里是个穿蓝布衫的男人,眉眼跟她有三分像。
\"爸,\"她轻轻说,\"您看,希望农场的果子又熟了。
顾大哥的运输队跑遍了全省,小满考上了农业大学。
林月白在县城开了药店,天天给穷人送药......\"
风过树梢,叶子沙沙响。
苏檀摸了摸腕上的镯子。
镯子还是温的,像从前无数个深夜,她缩在炕角数粮票时,它给的温度。
\"我们都好好的。\"她对着风说。
树影摇晃,落了片叶子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