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顾沉砚拽着她往通风口跑。
藤蔓在镯底疯狂颤动,指引着方向。
苏檀踩着顾沉砚的肩膀翻进通风口,霉味混着铁锈味呛得她直咳嗽。
通道只有半人高,她弓着腰往前爬,藤蔓根须从镯口钻出来,在砖缝里摸索——左边三步有脚步声,右边两步是空的。
\"停。\"顾沉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军刺尖挑开她发间的碎蛛网,\"巡逻队五分钟转一圈。\"
苏檀摸了摸发烫的镯子。
灵泉突然安静下来,像被什么吸住了。
她顺着藤蔓方向往前挪,指尖触到冰冷的铁门——门上刻着金线梅花,每片花瓣都和镯身的纹路一模一样。
门缝里漏出的光打在她手背上,照出翡翠镯里游动的灵泉。
\"赵二爷在等你。\"顾沉砚的呼吸扫过她后颈。
通道的灯\"唰\"地全亮了。
铁门缓缓往上升,露出向下的石阶。
台阶尽头的光太亮,苏檀眯起眼,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靠在转椅上,腿上搭着条印金线的黑绸。
\"苏檀,\"那声音像砂纸擦过铁皮,\"欢迎回家。\"
灵泉在镯里炸成水花。
苏檀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摸向门沿——金线梅花的花蕊处,有个和镯心一模一样的凹痕。
顾沉砚的手掌覆上来,体温透过粗布手套渗进她皮肤。
\"我在。\"他说。
石阶下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苏檀深吸口气,抬脚跨进门里。
门后飘来股熟悉的药香——和她空间里灵泉泡过的野山参,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