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向墙角的铁皮柜,刚摸出打火机,韩七斤从房梁上跳下来,膝盖顶在他后背上:"想烧账本?
晚了。"
与此同时,离城三十里的废弃军工厂外,苏檀蹲在灌木丛里。
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发烫——这是顾沉砚发来的信号。
远处传来汽车声,车灯划破夜色,副驾驶座下来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林主任?"苏檀捏紧兜里的哨子。
那男人正是林月白的舅舅林德昌。
他搓着手往3号车间走,刚摸到门上的暗号锁,顾沉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林主任,找我们?"
林德昌猛地转身,手电筒光扫过顾沉砚腰间的军刺,腿肚子直打颤:"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三轮摩托从四面八方窜出来,车灯照得林德昌睁不开眼。
几个民兵冲上来给他戴手铐,他突然扯着嗓子喊:"你们动我,影门不会放过......"
"带走。"顾沉砚扯了扯领口。
临时审讯点设在仓库二楼。
林德昌被按在椅子上,抬头看见陈国栋坐在桌后,喉结动了动。
顾沉砚靠在窗边抽烟,火星子在黑暗里明灭。
"说吧,影门的人在哪。"陈国栋拍了拍桌上的密信。
林德昌突然笑了,嘴角咧到耳根:"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影门的根......"他的话卡在喉咙里,盯着顾沉砚身后的阴影,眼神突然变得惊恐。
顾沉砚转身时,只看见窗台上落了只黑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