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咔\"地归位。
石头正中那人手腕,刀\"当啷\"落地。
顾沉砚趁机扣住他手腕,反剪到背后。
\"说,谁派你们来的?\"顾沉砚的拇指压在他麻筋上,男人疼得额头冒冷汗。
\"灵脉......归玄冥......\"他吐了口血沫,突然咬碎嘴里的东西。
苏檀冲过去时,他已经没了气,手里还攥着半张地图。
\"走。\"顾沉砚把地图塞进苏檀手里,\"他们还有同伙。\"
七日后,谷口的老松树落了片松针。
赵六叔摸着石壁上的刻痕,指甲盖蹭过凸起的纹路:\"九宫锁。\"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个铜制罗盘,\"檀家的机关,得三枚灵印。\"
苏檀摸出布包里的三枚玉符。
最小的那枚还带着体温——是顾沉砚昨夜塞进她手心的,说\"压个吉利\"。
\"第一枚,生门。\"赵六叔指向东南方的凹槽。
苏檀把玉符按进去,石壁发出闷响。
\"第二枚,景门。\"西北方的凹槽亮起绿光。
\"第三枚......\"赵六叔突然顿住,\"死门。\"
苏檀抬头看他。
老人眼里泛着水光:\"檀家老夫人说过,开死门的人,要拿命换。\"
顾沉砚握住她的手:\"我替你。\"
\"不行。\"苏檀抽回手,\"这是我娘的东西。\"她深吸口气,把第三枚玉符按进死门凹槽。
地动山摇。
谷门\"轰\"地裂开条缝,霉味混着青草香涌出来。
顾小满扒着门缝往里瞧:\"姐,有光!\"
祭坛中央的灵核像颗大月亮。
苏檀往前走,脚下的青石板缝里长出藤蔓,缠上她的脚踝。
顾沉砚要跟,被藤蔓拦住,冲她喊:\"我在这儿!\"
她点头。指尖碰到灵核的瞬间,记忆洪水般涌进来——
母亲跪在祭坛前,血从嘴角滴在灵核上:\"檀家世代守灵脉,我以命封玄冥。\"
父亲举着火把冲进火场,后颈的疤被火光照得发红:\"阿檀,带檀檀走!\"
还有个小女孩,蹲在井边哭,手里攥着半块红薯干——那是原主,被林月白推下去前的最后画面。
苏檀浑身发抖。
腕上的翡翠镯突然发烫,\"咔嚓\"裂开道缝,又\"叮\"地合住,变成枚素银戒指,戒面刻着缠枝莲。
\"灵脉......\"她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属于某个人。\"
灵核的光突然暗了暗。
顾沉砚冲过来抱住她,身上带着松木香:\"怎么了?\"
\"没事。\"苏檀靠在他肩上,听见谷外传来闷雷。
抬头看,天边堆着乌沉沉的云,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云而出。
\"姐!\"小满举着个野果跑过来,\"我在谷口摘的,甜!\"
苏檀接过野果。
灵核的光又暗了些,暗得她看清了核里的阴影——那是条盘着的蛇,正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