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父亲总说母亲是得急病死的,可残页里夹着张褪色的信笺,墨迹晕开成团:\"清欢,灵脉异动,我替你守着。
若我死了,把孩子送出去,别让她沾半分因果。\"
陆九娘突然冲过来,指甲几乎掐进纸里。
她盯着信末的落款\"王\"字,喉结动了动:\"我爹...也姓王。\"
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三槐扒着石门喊:\"檀丫头!
林知青带了县武装的陈干事,说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要搜山!\"
顾沉砚立刻把苏檀护在身后,军刺在掌心转了个花:\"我带小满先送你回村。\"
\"别急。\"苏檀按住他手背,眼底闪过狡黠,\"既然他们要查,不如让他们看看真东西。\"她转头对赵六叔笑,\"叔,能把您做的机关木鸟借我用用不?\"
半个时辰后,林月白踩着碎石冲上山道,身后跟着五个扛步枪的干部。
她远远看见苏檀站在石室前,腕间的翡翠镯在阳光下泛着幽光,旁边还立着个半人高的木鸟——正是赵六叔做的机关兽,翅膀上缠着灵核引出来的蓝雾。
\"苏檀!\"林月白扬了扬手里的搜查令,\"陈干事说了,你私藏...啊!\"
她话音未落,苏檀屈指弹向木鸟。
蓝雾\"轰\"地炸开,整座山都震了震。
碎石从山顶滚落,木鸟扑棱着翅膀冲上天,翅膀尖洒下星星点点的灵泉——那是苏檀提前用空间灵泉泡过的露水。
\"地震了!\"有干部喊着往山下跑。
林月白踉跄两步,被碎石绊得摔在泥里。
她抬头时,正看见苏檀站在尘雾里,身后竟跟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穿着黑裙,腕间缠着黑雾,正冲她勾起嘴角。
\"小心。\"
苏檀耳边突然响起低语。
她猛地转头,却只看见顾沉砚从树后冲过来,军大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走!\"他拽着她往密道跑,\"灵阵撑不了多久!\"
苏檀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腕间一疼。
她低头,翡翠镯上不知何时裂了道细纹,裂痕里渗出点暗红,像滴凝固的血。
\"沉砚!\"她攥紧他的手,\"镯子...\"
\"先回村。\"顾沉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管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山风卷着灵泉的甜香灌进领口。
苏檀望着远处青竹沟的炊烟,又摸了摸腕间的裂痕。
第二块灵田的事还没和他说——刚才在幻境里,她看见那片新开的灵田边,竟长出了几株开着紫花的药草,叶片上凝着水珠,像极了母亲旧照片里别在衣襟上的珠花。
等回了村,得先去看看那片地。苏檀想着,脚步不自觉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