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不大,墙角结着蛛网,中央摆着个榆木箱子,锁头锈成了深褐色。
苏檀摸出灵泉泡过的帕子擦锁孔,\"咔嗒\"一声,锁开了。
账册落灰。
她翻开第一页,钢笔字力透纸背:\"檀家与军统合作,代存机密物资......\"
翻到第三本,纸页脆得能捏碎。
苏檀的指尖顿在某一页:\"1947年冬,檀家三小姐檀雪梅秘密转移灵脉种子至西南,遭内部叛徒出卖,导致灵脉断裂,家族覆灭。\"
\"灵脉......\"她抬头看顾沉砚,眼眶发红,\"所以我的空间......是母亲用命保住的最后希望?\"
翡翠镯突然发烫。
灵泉泛起金光,一道虚影从镯子中浮起——是穿月白旗袍的女人,眉眼和苏檀有七分像。
\"檀檀。\"虚影开口,声音像浸在灵泉里的银铃,\"檀家不是背叛者,是被设计的棋子。
灵脉断成三截,你手里的是主脉,剩下两块......\"
她的手突然虚化,\"必须找到它们,才能唤醒空间全部力量......\"
\"妈!\"苏檀扑过去,只触到一团暖光。
虚影消散前,嘴唇动了动——最后三个字,苏檀看懂了:\"小心镜......\"
\"轰!\"
密室猛地震动。
顾沉砚拽着苏檀往墙角躲,头顶落土。
陈永福在井外喊:\"地动了?!\"
苏檀扶住木箱。
震动中,靠墙的石壁发出\"吱呀\"声——半人高的石块缓缓右移,露出条向下的阶梯。
阶梯里吹上来一股风,带着潮湿的土腥气。
顾沉砚的军刺映出阶梯深处的光——不是幽蓝,是更沉的暗绿,像灵泉最深处的颜色。
\"砚哥。\"苏檀摸了摸发烫的镯子,灵泉还在轻轻荡,\"我们下去吗?\"
顾沉砚把军刺别回腰间,反手扣住她的手:\"下去。\"
石壁后的阶梯隐入黑暗,像张等着吞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