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房间的灯泡忽明忽暗。
特派员关上门,指尖敲着铁皮桌:\"苏檀,你种的稻子,比我们用激素催的还壮。\"她抽出份文件拍在桌上——正是那天档案室的\"关键人物\"资料,\"说,谁教你的?\"
苏檀盯着她涂红指甲的手。
那双手昨晚摸过\"绿源\"的保险柜,今早沾了实验室的试剂味。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您觉得我是谁派来的?\"
特派员的瞳孔缩成针尖。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要砸,门外突然传来踹门声。
顾沉砚的身影撞开木门,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公安。
他冲过来把苏檀拽到身后,目光扫过特派员腰间的紧急按钮。
\"想毁证据?\"苏檀突然笑了,从兜里摸出截电线,\"今早我把您办公室的电闸拆了。\"
特派员的脸瞬间煞白。
她刚要扑向窗台的铁皮箱,顾沉砚已经扣住她手腕。
老吴想溜,被两个公安按在地上,烟杆摔成两截。
\"苏檀。\"顾沉砚转身,掌心还攥着她塞的野山楂干,\"跟我回家。\"
窗外警笛大作。
特派员的珍珠耳坠掉在地上,滚进苏檀脚边的阴影里。
老吴的烟味混着铁锈味飘过来,苏檀摸了摸腕间的翡翠镯——空间里的稻苗正在抽穗,灵泉叮咚,比任何时候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