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字残忍的道：“你不记得了吗？他们，都是因为你而死的呀。”
“那是你的母亲，以半城百姓为献祭，化为你身上的两道天人之护，这才让你活下来的呀。”
小落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最亲近的人，看向那个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的长风女帝。
黑袍人看着畅快的嘲讽大笑：“看她？小帝姬，你忘了，你的爹娘，都是被她杀死了的呀。”
“她根本不是你的娘呀，她是你娘的妹妹，皇甫长云哈哈哈哈。”
“十三年前死在那里的，是你爹娘呀。”
她看着少女脸上那寸寸破裂的表情，小落双眼赤红，低吼道：“你胡说！”
“我胡说？小帝姬呀，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你知道她为什么劝你不要去琅嬛秘境吗？因为怕你被琅嬛秘境之中的记忆之珠牵引出记忆。”
“为什么她只能在你身上设一道圣人之护，因为，你已经没了两次呀。那两次，都是她千方百计想要杀死你而不可得的。”
“还有，你认为你何时会从朝华秘境出来的消息是谁告诉我的？除了身为女帝的她，谁又能对朝华秘境做出改变？让你受伤提前出来？”
“如果我不逼你，你又怎能进入那云珠秘境，将云珠拿出来送到我们手里？”
“那是因为，她拿不出那串云珠呀，只能靠你拿出来了。”
“摇光城的护城大阵，牵扯着诸多的上古阵法，想要破解可着实不易，但是现在你都送出来了，不是吗？”
小落几乎快倒下，江云止心痛的看着她，想要扶住她，然而小小的她站在那里，却又不需要任何人的帮扶。
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却又倔强的站直，看着她们：“为什么？”
“云京城的百姓不好吗？云京城不好吗？为什么！”
黑袍人看着她：“为什么？可怜的小帝姬呀，你跟在皇甫长云身边这么久，难道没发现每月十五你都找不到人吗？因为，平日里装够了的她，唯有在那个时候，才会爆发真面目。”
“还有，你看看我，不，看看我们。”
她说着拍了拍手，朝着四周一看：“都出来吧。”
大家的目光四处一看，然后一个个黑袍人如幽灵一般的窜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除了皇甫长云，还有九个人。
站在那里的黑袍人一共有九个。
他们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那一模一样的脸。
在座所有人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黑袍人看着小落，看着所有人，缓缓吐出真相。
“为什么？”
“因为，或许我们中的其中一个曾经是人，但是现在，我们不是。”
“我们，是诡异物呀。”
她的话音一落，九个黑袍人齐齐出手。
捅向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