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的干嘛?
里面的出不来不是跟着瞎着急?
不出来倒还好。
真冲动出来了,加重“能量体”化,他们自己还得不乐意。
在“翠玉空间”熬着耗着,就是盼望着从花满栀嘴里听到些消息,知道他们牵挂的人过得如何。
“那……”顾烨城看了花满栀一眼。
语气别扭,“您是怎么知道的?”
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完就后悔。
要是一些暧昧小动作或咬嘴子时被碰见了还好。
万一。
就是怕这个万一。
他正对徐凡心吭哧吭哧发力。
动作张狂。
汗濡两身,场面震撼。
我天~~~
可不问又不行啊!
要是没碰见这尴尬的事儿。
胡思乱想不也是白白别扭徒增内耗吗?
嗐!问都问了,面对现实。
花满栀把顾烨城精彩纷呈,一瞬三变的表情看在眼里。
眼尾睨出揶揄的光彩,绷着嘴角。
故意沉默了一会儿。
花满栀视线里,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脸和脖子都红透。
“咳咳!”花满栀清了清嗓子,说道。
徐凡心在禹都南郊别院住着时。
花满栀经常溜去看他。
她听一个叫竹青的小厮说话时提到,徐凡心初三和初五这三天,是不安期。
花满栀就刻意避开了这三天。
孩子的隐私她还是要尊重的。
顾烨城跟徐凡心俩人还没互表心意时,已经住在一起,黏黏糊糊的擦边走火。
花满栀非礼勿视,也是会避开的。
并且,从不在晚上出来。
毕竟她是从顾烨城脖子上的翠玉飘出来的,万一碰见什么不能看的,她也怕尴尬。
小心到这地步。
还是碰到一次。
俩人应该是刚办事儿结束没多久。
徐凡心浑身透粉,汗津津的趴顾烨城身上,闭眼缓息。
顾烨城一身汗水,脖子红透,喘|气|粗|重。
怎么说呢,就……还好吧。
之后,花满栀出来的越来越少,每次都各种算时间。
掐准顾烨城,三天一次小朝会,五天一次大朝会的早朝时间。
再也没碰见过“非礼勿视”的场面。
顾烨城嘴角抽搐,“您…费心了。”
舅母的建议,顾烨城采纳。
他倒了一杯“空间”取出的特殊溶液,走向寝屋内室。
花满栀跟上。
寝区窗帘紧闭,室内昏暗,徐凡心打着小鼾,睡的正香。
顾烨城轻手轻脚给他穿上寝衣,搂他靠怀里,把“溶液”喂给他。
平时就是这样,徐凡心睡着时任由顾烨城各种摆弄他,照样睡的很香。
味道有点奇怪的溶液喂到嘴边,也乖乖喝进去,苦着脸咂咂嘴,歪头继续睡。
徐凡心浑身荡过一层透明柔波。
顾烨城转头对花满栀,轻声道,“等他睡醒睁开眼,就能看到听到触碰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