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心:“柳风絮,没想到…你还能带给我意外惊喜,邪术练的不错。”
柳风絮这么惜命的人,竟舍得严重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施展这么大规模的邪术。
徐凡心能感知到,这波邪术蔓延的范围,罩扩至整个尚书府。
呵!孤注一掷吗?
“给你解惑一下,顾烨城脖子上带的翠玉,不仅能慢慢消解体内原有的暗示,同时还能抵抗所有毒蛊邪术进犯他身体。”
柳风絮毒恨冷笑,“呵呵,怪不得前世,我那么高频率高强度的“暗示”他,他都不够听话,原来是他脖子上挂的玉在起作用。”
顾烨城抬手攥上颈前翠玉。
明白过来。
他对柳风絮的警惕戒备与日俱增,原来是“翠玉”的力量。
没错,自从“梧桐镇之祸”后,挂上翠玉开始,他每次看到柳风絮,好似覆在眼上的轻纱揭掉,一次比一次清醒,最终彻底睁开眼。
是翠玉消解了“信任柳风絮”的暗示。
这股“力量”什么时候投进翠玉的?
顾烨城倏的看向徐凡心。
是前世!
柳风絮说前世徐凡心死后他不够听话!
徐凡心临死前把“翠玉”挂到他脖子上。
前世投进翠玉的“力量”为什么会转到今生。
徐凡心一定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瞒着,他要做什么?
柳风絮疯笑喃喃:“你爱他,你自杀前都在为他苦心谋划!凡心你为什么那么爱他,凭什么,他哪里好!”
“他的魅力你不是见识过了吗?”徐凡心讥谑道:“今生,在梧桐镇,你没忘吧,你为他疯狂心动呢!”
顾烨城皱眉。
柳风絮今生喜欢他?
别这样,太恶心了。
“闭嘴!闭嘴!闭嘴!”柳风絮满眼恼恨。
眼中的血丝随混乱的挣扎,炸开!
“我和他哪个更让你心动?”徐凡心全然没有被擒为质的危机感:“我挺好奇的,说说看呐?”
柳风絮嘴唇抿的绷直,沉默,眼底幽沉黑血滚涌。
良久。
叹息一声,柳风絮说出他理智分析后的答案。
“宝贝儿,顾烨城在梧桐镇,只是做了你曾经做的事,说了你曾经说的话。”
“他只是顶替了你一部分的温暖而已,他远远比不上你呢!”
“可你爱上了他!”徐凡心一针见血:“柳风絮,你看看你的爱,你真的爱谁吗?那时候,无论谁帮助你这个可怜虫,谁就倒霉被你爱上!”
“你的爱从不顾对方死活!”徐凡心:“今生,你嫉妒的对象变成我,你欲利用史赫毁我清白,又利用顾烨城对我的爱杀死史赫。”
“你那时候“毒蛊邪术”还没练成,你挣脱不开史赫,使了一箭双雕的毒计。”
“你明知道史赫背靠强悍的史氏门阀,顾烨城在你的认知里,会因杀史赫判死罪。”
“可你为摆脱史赫的纠缠,还是这么干了。”
“你今生真的爱顾烨城吗?”
“你前世真的爱我吗?”
“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你执着的说爱我,也只是给自己的变态疯狂,找一个理由而已!”
“从你的嘴里吐出“爱”这个字,是世上最滑稽的笑话。”
每句话都将柳风絮捅了个对穿,捅进他皮肉里,要生拉硬拽将他苦苦支撑的脊梁生生抽出。
否定他两世努力的阴暗爬行。
柳风絮眼神空洞,割裂魔怔。
顾烨城一开始跟徐凡心对视一眼后。
一直静观。
就是现在!
顾烨城抬手腕,将徐凡心教了他两个月的银针小弩精准射出一枚针,刺穿柳风絮手腕,惯性带偏侧颈边握刀的手。
徐凡心趁机,动作利索离开柳风絮的牵制范围,顾烨城将他拉进怀里。
急忙查看他颈部。
还好,轻伤。
柳风絮捂着出血的手腕,跌在地上。
歇斯底里,“凭什么我要遭受那些痛苦!”
“我是“死契奴”,贺章理所当然的奸||污我。”
“我爬上史赫的床,好不容易哄的史赫去威胁贺章给我转籍,可史赫在床上是变态!我实在没办法,我受不了啊!”
徐凡心:“柳风絮,无论前世今生,关于贺章和史赫,只要你告诉我,我都不会不管你。”
“即便我当时能力不够,还有我池阁爹爹,还有我爹爹,这些助力你明明都看的到。”
“可你不说,因为你要脸,你要最光鲜的体面,你宁愿杀人!你杀了很多人!只为掩盖自己痛苦的遭遇。”
“而且!我们两家离得不远,你有很大机会可以逃到我家,避开这些遭遇,可你还是因为要脸,你文斯不愿透露。”
“你兜这样波折的圈子,自讨苦吃!你是活该!”
“哈哈哈哈……”柳风絮颠颤疯笑,“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是我的错!我没错!是你们错了,是这个世界错了!是……”
柳风絮骤停,颈边是一把刀!
龙吟刀!
执刀的顾烨城。
满脸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