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文跟顾烨城、徐凡心是真正的铁三角,固有的思维习惯扎根最深。
莫小北和杜若年对那俩人的奸情,乍一知晓,挺稀奇怪异,随后再一想,又觉着理所当然。
只陆卓文有些特殊,徐凡心在他心里,跟陆墨香一样。
莫小北眼神揶揄的跟杜若年又碰了一碗,“凡心是男孩儿,总不至于跟你们似的未婚先||孕”
未必,杜若年没说出来,往后一靠,处在某种众人迷茫不定但我熟知内情的无敌优越感中。
竹青瞅准时机,敲了下内室门,小声禀告,莫总督和杜尚书在堂庭等候,有要事。
饭点儿也到了,顾烨城应了一声,熟练给趴在床上,美美昏过去的少年清理。
擦拭的时候,还要在脖子上,后背上,时不时香一口。
人模人样走到堂庭坐下,顾烨城脖子还红着,脸上餍足?的表情是个男人都懂。
顾烨城吩咐竹青摆桌上菜,三个人边吃边聊。
他们说话从不拐弯抹角,顾烨城听开始几句就明了。
明知他和徐凡心办事儿忙活,这俩人还非在堂庭等他,他原就料想是挺要紧的事儿。
竟然是这个事儿。
顾烨城扒了几口饭,隐去了“千机阁”,只说柳风絮擅用毒,会邪术,阴毒叵测,把他跟司空景明勾结的事儿以及其他能说的都说了。
杜若年筷子早就抖掉,拳头攥紧,脸色惨白,眼眶赤红,脑海全是他娘落水后,不能呼喊,不能自救的绝望,和生命戛然而止无福得享的遗憾。
莫小北听完,沉默良久,脸色难看,涩声,“二虎子来信说,边沙军遣散安顿了一半,过几天就回禹都述职,得告诉他吧!他一直以为他爹是急病猝死,他想他爹,经常抱着牌位一宿一宿的哭。还有卓文…”
顾烨城搁下筷子,也食不下咽:“嗯,等二虎回禹都,小北负责告诉他,卓文那边我去说,墨香在月子里,先不要吭声。”
杜若年点头。
杜若年回了尚书府。
莫小北经顾烨城同意,夜间把程锦、叶朗喊到总督府吃饭。
三人在饭桌上,边骂边吃饭,尤其程锦,妙语连珠,讽刺挖苦。
世间如此美好,偏偏有个柳风絮,头脑构造简直是畜生级的,与我等普通众生有物种的壁垒,根本无法理解。
莫小北和叶朗在旁边听着,一直咬着后槽牙,狠狠点头。
顾烨城吃了饭,沐浴后一头扎进内室寝区。
徐凡心坐在床上,眼尾惺忪泛红,才醒的样子。
反应半天,才发觉浑身的躁动都偃旗息鼓的沉淀下去,无比乖顺的如涓涓细流,趋近于正常范围。
仔细一想,此刻是初五的黄昏,照平时来看,不安期并没有结束,徐凡心却觉得结束了。
顾烨城真猛,能让他不安期提前结束。
他这两天算是真正见识了他的实力。
战斗力长久,体力惊人,天赋异禀。
顾烨城从后面抱着人,哼哼唧唧好一会儿,埋在徐凡心脖子里一直吸,随后冒出敲响战鼓的想法。
徐凡心认真问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烨城:“??”
徐凡心眼眸散发洞悉一切的睿智,“其实,是你有不安期是吗?”
顾烨城满脸得意坏笑,“宝宝,夸我可以直接一点。”
然后拉起徐凡心的手,在自己胸||腹肌肉,一路溜过去,“如果说这点能耐叫不安期,那我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