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凡心打开信纸，信纸虽有攥痕，也被花满栀重新捋得平整。
少年含泪微笑，低着气音悠缓读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顾烨城神识无措的乱飘，内心叫喊着回应，“宝宝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
眼泪微光闪烁，在眼眶中摇曳，随着泪珠滚落，少年嘴角弧度拉平，默默在心里舍弃了什么。
床边矮柜上有照明的烛火，顾烨城眼睁睁看着少年不徐不疾的将灯罩拿掉，信纸顷刻火舌缭绕。
心已碎，魂已消，少年呆滞的眼神死气透骨，唯有脸颊泪痕能证明他还活着。
“别，别这样，儿子…”花满栀心疼儿子钻进牛角尖自我禁锢，“烨城跟我们一起生活五年，娘亲也算了解他，我先开始知道时，恼怒下浑说的，娘亲知道那孩子有埋藏很深的干净底色，他若爱你，哪怕你遭遇这事儿也会爱你。”
“我知道。”徐凡心松开了即将燃尽的信纸，“他很好，他的一颗真心，不会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也不会是心血来潮的怜悯。”
“是我太破烂，承载不了。”
“做兄弟吧，就做兄弟挺好…”
少年眸底映照出的火苗，渐渐灭了，只残留黑色余烬，指尖一碾，化为粉末。
明白了。
徐凡心先前不肯说“爱”的原因。
顾烨城明白了。
他神识缠裹住少年，即便知道他感知不到，仍忍不住重复这一举动。
徐凡心为什么决绝的割腕？
他对他说，“你的每一处都像白玫瑰，干净…洁白…”
是了，徐凡心挣脱不开，记忆的疮疤时刻发出诅咒。
他不干净，不洁白。
徐凡心相信他爱他。
他只是无法接受自己。
他产生出蚀骨的不配得感。
他在自厌中，走向自毁。
他真的好难过，顾烨城此时才有最全面而深刻的体会。
宝宝别这样，我该怎么帮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如此这般，天才蒙蒙亮，花满栀犹豫再三，提出要给徐凡心撕裂的伤处上药。
徐凡心死都不肯，揪住自己的头发，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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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鞠躬，对不起，鞠躬，对不起，鞠躬……）鞠躬一夜，腰间盘突出也不管他。ヽ(*???*)?
这一波虐完，后面狂撒糖。
焚香，捏诀，浮尘左边，浮尘右边。
天灵灵，地灵灵，我的宝宝们快乐永不停～～～└（★ｏ★）┐
夹着尾巴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