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两人一吵架，宋铭昼就会伸出两只手。
一只挡住亲爹，一只挡住三叔。
宋蓉蓉十二月底就回了首都，节目已经全部录制结束了，后续如果还有补拍的需要，就是导演摄影的活了，跟她没关系。
宋蓉蓉又开始了以前上班的日子，工作日，宋蓉蓉就住在滨江水岸，如果第二天休息，她就前一晚回宋家住。
十二月一过，就是一九九四了。
从这次回首都到过年前，宋蓉蓉都没有遇到过应正青。
她估摸着，应正青可能搬走了。
偶尔，宋蓉蓉也会怀疑，难道真是她那天话说重了，伤到了应正青自尊心？
没见到过人，这件事也就被宋蓉蓉搁置没再想了。
这次过年，宋国民还是带着言言乐乐来了。
宋国民没能进门，但两个娃回来吃年夜饭了，陈舟觉得宋国民站在门外也挺可怜的，这大过年，让宋建民把人叫到家里来吃饭了。
宋建民听媳妇儿的话，把宋国民叫到家里来了，今晚宋安民和王芽也来了老五家里吃饭，徐松原去宋家吃了。
今晚是老五两口子一起做的饭，孙阿姨回她自己家里过年了，等到初五再回来带宋铭昼。
饭到中途，兄弟三人喝了酒，宋国民一下就红了眼，借着醉意趴在桌上就哭了。
其余几人齐齐愣住。
王芽看了眼宋安民，“要不先扶他去睡吧。”
这么晚了，宋国民喝醉酒，不可能把人送回他家吧，万一自行车上摔下去了还得不偿失。
宋安民咬了咬宋国民肩膀，“喂，宋国民，你真醉了啊。”
宋国民：“……没醉。”
宋建民：“孙阿姨那间屋还空着，先带他去睡吧。”
老三老五兄弟俩把人抬进去了。
宋安民和王芽两人帮着陈舟他们收拾干净后，才起身离开。
宋安民牵着王芽出了和平巷。
两人又临时起兴买炮回王芽家里放。
王芽喝酒喝的不多，就脑袋有一点点晕，放了两根仙女棒后，就坐在檐下椅子上不动了。
宋安民在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脸，“困了？”
王芽点头，指着外面，“又下雪了。”
刚才傍晚停了，这会又继续下了起来。
宋安民啧声，“下雪了，那我今晚不走了。”
王芽横他一眼，“您老今晚又是什么借口？”
宋安民：“下雪天，路滑。”
大过年的，王芽没赶宋安民回去。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过夜。
王芽洗了澡就上床了，他们没结婚，一直都心照不宣没到最后那步。
王芽都快昏昏欲睡了，宋安民才洗漱完锁了门进来。
王芽睁眼瞄了他一眼，“赶紧睡，我好困。”
宋安民眼睛微眯，“王芽同志，咱们怎么说也得马上躺一张床了，您就没点别的感觉吗？”
王芽哼声，“那你看咱们谁打得过谁？”
宋安民掀开被子躺进去，把人抱到怀里，长手长脚落在王芽身上，把人箍住，“睡吧。”
王芽抬眸看他。
宋安民垂眼。
两人目光相对。
王芽伸手挡住他眼睛。
“闭嘴，不准说话。”
宋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