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让我对着白锦道歉,你们可真是脸皮够厚的。”
“别跟我在这哔哔赖赖的,你们做错事就得站直了挨打,不是你嗓门大就有道理!”
“你们平时是不去河边洗澡吗?”
“也不用水照照自己配不配,我呸!”
“怎么,墨郊是被我跟玉无垢用绳子从你们山洞,捆住手脚绑出来杀掉的吗?”
“分不清是非对错,就重新爬回去你兽母肚子里重造吧!”
这几天憋了一肚子气,萧昭昭一撸鼻子,直接开始炮轰了一大串。
她治不了砚枭那个混蛋,还整不了你们几个小瘪三了。
正当她没脾气的啊。
墨郊,白锦,南坪,虎凌一行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消化完骂人的艺术。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在指着他们鼻子骂。
虎凌咬牙:“你一个人前来,那不成是找死,信不信我能徒手捏死你!”
萧昭昭根本不带怕的,直接冷哼,叉腰嘚瑟的摇晃了下脑袋。
揶揄的扫了一圈,开始有模有样的在他们身上数了起来:“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十个。”
她捂着嘴,故作惊奇的倒吸了一口气:“哎呀,我山洞的兽夫就五个,自然没有你们肚量大我记得前几天白锦不是才五个兽夫吗?”
“怎么三天不见的功夫,啧啧啧翻了一倍。”
“好身板。”说着,她歪着头朝着白锦挤眉弄眼,灿烂一笑:“佩服。”
她目光放肆在白锦身上打量,不过几天不见,白锦漂亮的小脸深深凹陷了下去,身板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配上怨毒的眼,格外狰狞。
“噗。”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的玉无垢,抱着胸看戏,动了动耳朵嘲讽:“真是嘴不饶人。”
他思虑两天,还是打算找萧昭昭商量一下,免得她又忘记。
看见她兴冲冲的出来,也跟着来了,没想到看到她张牙舞爪的一幕。
还真是亏得他担心,看着比护崽子的雌性还凶。
萧昭昭懒得搭理他,对着白锦继续挤眉弄眼,调侃:“怎么,这是坏上了?还需要兽夫搀扶才能走得动道了?”
“萧昭昭!”白锦深吸一口气,目光恨不得在她脸上狠狠盯出一块洞来,攀附着旁边新兽夫的手才没有背过气去。
该死的。
“你给我闭嘴!”
萧昭昭耸肩,目光扫视一圈,虎凌跟南坪,墨城一下子蔫了下来,跟哑巴了似的。
她顿觉有趣。
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可是断了一条胳膊。
怄了三天都没洗澡了。
撇嘴:“怎么?白锦你是不是饿疯了?你新纳的几个兽夫,瞧着也不怎么样嘛,比墨郊还逊色一筹。”
“平平无奇。”
“你还有脸说!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白锦气的浑身发抖,嘴唇发白,目光淬了毒般瞪着她。
要不是为了三日内还上从这个贱雌性手上拿走的兽皮裙跟兽肉,那群废物雄性又补不上窟窿。
她怎么可能委屈自己!
让这些货色进入山洞,成为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