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昭昭也懵了,垂着头装缩头乌龟。
“”看到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砚枭不满的皱了皱眉,勾唇轻笑,上前一把像是抚垃圾般随意将乐栖的手挥开。
搂住萧昭昭的肩膀摁了摁,偏头看她,笑的玩味。
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声音低语:“怎么,雌主这是没说,还是反悔,不愿意跟我走了?”
接着,顿了顿:“你可要想好了,我若是用强,这头狼亦或是其他兽夫,拦不拦的住我”
“又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萧昭昭捏着兽皮裙,手指尖掐的发白。
不敢去看乐栖失望的目光,心如死灰的点头。
只想快点结束,这生不如死的场面。
看到满意的答复,砚枭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的邪肆:“听到了吗?作为客人,以后进来要记得敲门。”
接着,他松开手,对着乐栖做了个‘请’的手势:“要有基本的礼仪。”
乐栖目光红了一片,颤抖着声音:“昭昭,这是你默许的?”
萧昭昭感觉生不如死,她很想冲过去抱住乐栖告诉他,自己是被强迫威胁的,可是对上砚枭暗暗威胁的目光。
她又怂了。
就算她豁出去了,不要命了,可是也舍不得乐栖死在这么个变态手里。
她从未感觉如此的绝望,那种心脏快要扑通跳出去又用理智拼命拉回的感觉。
令她几乎发狂。
“嗯。”
乐栖垂着头,不发一语。
砚枭挑眉,萧昭昭直接上前摁住他的胳膊,用唇语囔囔:“你答应我的,只要我跟你走,你不会牵连其他无辜的人。”
感觉到一道绝望悲愤的目光,以及一道威胁偏执的目光,萧昭昭感觉整个人都快都要疯掉了了,疯狂对着两人使眼色。
砚枭不语。
萧昭昭急了:“你要的是我,还是一具不能动的尸体?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有话就吭声啊。”
“用那个眼睛暗搓搓的,谁猜得到你什么想法,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又不乐意了。”
砚枭:“你在骂我?”
这话一出,萧昭昭都绝望了。
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的时刻,答应不答应吱一声啊,骂你这个是关键吗?
砚枭皱眉,余光不解。
自己新标记的雌主,脑海里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词汇,一会一个态度,真是古怪的紧。
就算是变色蜥蜴一族,怕是也没有她脸上的色彩丰富。
他沉默,眸光一闪。
如此,确实是比一具只能躺着发臭的尸体有用。
砚枭抬头,陷入回忆。
以往那些有趣的人,被他杀死变成尸体,带在身边,不能讲话,也不会反驳,没多久就腐烂成一堆烂肉了。
他审视的目光直落在萧昭昭那张漂亮灵动到不可思议的脸上。
如此,还是活的比较好。
于是,砚萧露出友好的笑,声音还带着点委屈的意味:“如此甚好,既然雌主都发话了,砚枭自然不敢不从。”
“你说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