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锡辙好不容易从婚宴上脱了身,便三步并作两步往新房赶。
秋棠一路小跑跟在身后,边扶着他边劝:\"少爷慢些,您今日可喝了不少酒!\"
霍锡辙闻言只是摇头,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喜色:\"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是再多些我也醉不了!\"
一路上他逢人便是分花拂柳,比赶着领赏还积极。
都走到院门口了,霍锡辙骤然顿住脚步。
秋棠没刹住脚步,一头撞在他胳膊上,忙伸手给他揉了揉。
“哈——”霍锡辙转头冲她哈了口气,带着醉意的眼睛眨巴两下:\"臭不臭?\"
秋棠被逗得忍俊不禁,摇头笑道:\"不臭,就是酒气重了些。\"
霍锡辙闻言眉心一皱,那不就还是臭?
\"快去!打盆水来!先到东厢屋里头让我好生漱漱口!\"
秋棠哭笑不得,少爷这是怕少夫人嫌弃他呢!
待到濯缨盆前,霍锡辙把额头往水里一浸,又猛地拔出脑袋,甩得水珠四溅,嘴巴更是漱了好几次。
旋即又像是不放心般,把衣袖凑到鼻尖嗅了嗅,\"啧,这味儿上头!\"
转头便嚷道:\"秋棠!且弄桶热水来!我要把整个人都洗得清清爽爽的!\"
秋棠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拦阻道:\"少爷!还没圆房就洗澡,可不吉利。\"
霍锡辙霎时像只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声音也低了下去:\"秋棠,你说夫人会不会嫌我...\"
秋棠看他这般,急忙宽慰:\"哪里的事!夫人巴不得您早些进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