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刚到宫门口就看到了方锦初。
他快步走过去,“四殿下。”
“方将军要进宫?”
方锦初摇摇头,看向虞欢,“不是,我来接未婚妻回家的。”
“这样啊。方将军,虞医使要随我到府上给我儿看病,不如你先回去,我到时候安排人送虞医使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刚好我去探望一下二公子,再等欢欢一同回去。”
“也好。良儿回来后也没几个交好的朋友,你去看看也帮着劝慰劝慰。”
幸好岳明晖的马车比较宽敞,三个人坐着也绰绰有余。
“方将军年少有为,小小年纪就立功无数;如今又有了虞医使这么厉害的未婚妻,方大人他们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方锦初藏在袖中的拳头悄然握紧,“四殿下说笑了,锦初不孝,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能送仇人下去给父母亲人磕头赔罪呢!”
“哦?你父母不是死于大火吗?怎么又出了仇人呢?难道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说着岳明晖一脸惋惜,叹了口气,“你当时怎么不说出来呢?现在都过去多少年了,要想翻案怕是不容易啊!”
岳明晖语重心长,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惋惜,好像一个知心长辈一样,拍拍方锦初的肩膀。
但他说的这些话对于方锦初来说更像是赤裸裸的挑衅。
怕方锦初一时控制不住,虞欢拍拍他的手臂,宽慰道,“别急,人在做天在看,虽然现在我们还没能查到幕后凶手是谁,但那些人肯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承受自己的因果报应呢!”
方锦初轻轻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
虞欢不知道,她随口说的话像刀子一样,刀刀直击岳明晖的心脏。
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杀戮太重了,所以他的身体才会出了问题。
要不抽空去皇家寺院一趟?
不不不……如果求神拜佛真的有用的话,老头子的位置怎么还不传给他?他后院那些女人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白白把银票给那群满口慈悲的秃驴,还不如那这些钱去打通关系呢!再不济买些鹿鞭虎鞭补补也行啊!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安静坐着。
罗逸飞回来后物质上的待遇应该还可以,偌大的院长就他一个人住。
怕虞欢他们多想,岳明晖还解释道,“良儿他习惯了清净,所以他的院子里只留了几个洒扫的粗使丫鬟。”
他们到的时候陆嘉明正在给罗逸飞施针。
岳明晖也看到了他胸口狰狞的伤疤。
“良儿,你这伤也是在路上被刺客伤到的吗?”
罗逸飞不想搭理他,直接闭上眼睛,把头转到一边。
岳明晖转而想虞欢求证。
得到肯定答案后,岳明晖直接暴怒,“荒唐!”
等反应过来,他注意到虞欢等人的目光,有些勉强地勾勾嘴角,“我就是有些生气,那些贼人竟敢如此伤我儿子!
良儿,你放心,为父一定给你报仇!”
“不敢劳烦殿下,那些刺客已经由元忠公公转交给唐大人了,想必刑部的的人已经帮我报仇了。”
“这不一样。”岳明晖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虞医使、陆医使,良儿就麻烦你们了,我现在就让人好好调查一下毒药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