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是见虞医使年纪小,想试试她的医术是否担得起陛下亲封的医使一职嘛!”
见上面的主仆神色轻松,虞欢知道她这一关算是过了。
只是你们说归说、笑归笑,能不能先‘解救’一下她。
一直弯着腰也很累的啊喂!
“好了,既然你都记着虞医使的恩了,看来的她医术还不错,你且上来给朕看看。”
“是。”
虞欢提上药箱走过去,拿出脉枕。
皇帝很配合地伸过手。
虞欢的手才搭上去,皇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给虞欢和元忠差点下跪了。
“朕还有多少时日?”
“陛下,只要您积极配合治疗,少操劳些,保持心情愉悦,您的病会好得更快的。”
“朕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不过你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清楚,看来元忠这老东西说的话掺了不少水分啊!”
元忠扑通一声跪下来,“陛下,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啊!”
“陛下,我能治身上的病,但心病只能心药医。如果陛下一直郁结于心的话,就是吃了灵丹妙药也无用……”
“虞医使!”
元忠一直在一旁给虞欢使眼色。
皇帝挥挥手,“无妨!你先起来。”
他看向虞欢,“你继续说。”
“我之前看了您的脉案,我一直以为您是为国事烦忧,但刚刚我就知道我想少了,烦扰您的不止国事、天下事,还有您的家事。
恐怕先太子还有锦澈锦娴兄妹俩的事才是您最近身体每况愈下的根源所在。
陛下,斯人已逝,咱们要向前看。如果您真出了什么事,那这世上就少了一个疼爱锦澈锦娴的人了。难道您不想多护他们几年吗?”
“朕想啊!可朕的身体朕的身体真的不行了啊!”
“陛下,您放心,还有我们呢!我跟师父师兄一定会竭尽全力医您的。”
皇帝轻笑一声,“你跟你师父说的到是差不多,不过你刚刚说的家事?你觉得是家事吗?”
虞欢点点头,“那要看站在什么角度去看了,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父子爷孙,这些都是家事。但陛下您是一国之主,眼见广阔,心怀天下,您的家事也关系着天下。”
皇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些也可以是家事。”
虞欢暗道一声,坏了!
她不会坏了大事吧!
皇帝不会要让锦澈锦娴认祖归宗吧?
“陛下,我给您施针。”
皇帝偏开头,“虞医使,你该不会以为朕要让锦澈锦娴回来吧?”
虞欢摇摇头,“臣不敢揣测圣心。”
“呵!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虞欢低头不语。
“你真不愧是那个老匹夫的徒弟啊!亏朕刚刚还觉得你谨小慎微呢!没想到是个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