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林泽打开法阵让两人出来，此时外界也才过去一天。
“无心，试试！”林泽丢过去一把小刀。
无心也不犹豫，拿起小刀就划向左臂。
“刺啦！”
犹如钝刀割牛皮一般，连道痕迹都没留下，要知道那小刀可不是一般水果刀，不算灵器，也是吹毛断发的神兵利器了。
“牛！你再沉睡，也不用担心你的肉身被狼吃了。”白琉璃伸出大拇指。
“好了，你俩回去吧！遇到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林泽丢给无心一部手机。
“回去自己慢慢研究！”林泽打开传送门，将无心和白琉璃送回了沪市小胡同里，此时正是夜晚，倒也不怕有人看到闪着火花的传送门。
夜阑人静，司藤独坐窗前，一盏琉璃台灯在她身侧投下暖黄光晕，漫过雕花木桌。
她身着墨绿暗纹缠枝莲旗袍，领口盘扣系得一丝不苟，衣料妥帖勾勒出纤细腰肢，裙摆垂落如春水静流。耳垂悬着的珍珠耳坠随呼吸轻颤，漾起细碎银辉。
暖光描摹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旗袍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锁骨，宛若从旧时光里走出的仕女，不施粉黛的面容自有一种清冷矜贵，墨香与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缠绕，在暖黄光晕中凝成一幅流动的工笔画，每一帧都美得沁人心脾。
林泽有些不忍心打扰这美丽的画卷，倒是司藤先开了口。
“他们走了？”
“嗯！”林泽轻应了一声，走过去看了看司藤手中的书。
“你读诗经？”
林泽看去，书页正停留在：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求回报！”司藤轻声道。
“你是在想是不是真有爱情吧？”林泽笑道。
“有吗？”司藤抬起美眸问。
“肯定有啊！你瞧无心，二十年前心爱的女人死了，于是他睡了二十年，才终于忘了她！”林泽摊了摊手。
“那你体验过吗？”司藤问。
林泽将自己经历过的美人都想了一遍，最后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那只九尾白狐身上。
“或许那是吧！”林泽看向窗外。
还记得九尾白狐在柳树下离别时，表面冷淡，却偷偷传音那段只有自己听到的话语：“你救我护我，我便一般对你了。你心中苦楚，天知我知，我不能分担你的痛楚，便与你一道承担。总希望有一日，你能与心中爱人，欢欢喜喜在一起的……”
“那是爱情吗？是不甘？”林泽摇了摇头，连自己也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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