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即便看惯各种美女的林泽此时也有那么片刻失神。
“老板娘,照这个尺码,多做几套!”林泽掏出几根金条。
“哎吆,晓得嘞!侬放心,一定选最好的料子,最好的大师傅亲自赶制!完了阿拉亲自给侬送府上去!”老板娘笑逐颜开。
“不用了!过几天我来取!”林泽带着司藤出门。
“真是好一对璧人!”老板娘目送两人离开,眼中还满是羡慕。
……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司藤与林泽站在一处小洋楼外,看着里面两个正准备喝交杯酒的新人。
“如果想,就把他们杀了吧!”林泽声音幽幽。
“让她自己看清吧!”司藤摇了摇头。
“好!”
林泽不置可否,自从救了司藤,后续剧情基本上就都破坏殆尽,白英的算计,白英是否死去或者复活都不再重要。
“我们回去吧!”司藤转身。
林泽微微一笑,微不可察的弹出一缕真气,邵延宽这个渣男以后除了嘴啥都硬不起来了。
……
百乐门沪市最有名的消金窟,这个在战火年代中依然纸醉金迷的地方,林泽也曾在这里与洪寿亭把酒言欢,也曾在这里跟卢大帅杯酒释兵权。
此时林泽与司藤再次来到这里喝着从大不列颠海运过来的红酒。看着舞台上欢乐的舞女,恍惚间有种已过去了很久很久的陌生感,又仿佛还在昨天。
“你怎么了?”司藤看着林泽的眼睛,深邃而不见底,仿佛一切都落入那双似井般的眸中,又仿佛什么都没落入他的心中。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人和事情!”
林泽指节轻轻的手摩挲着红酒杯,似是酒中藏着数不清的晨霜暮雪。
“能说说你的事吗?”这是司藤第一次问起林泽的经历。
“这个说来话长,我要说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怎么看?”林泽收回视线,戏谑的问。
“嗯!”
“嗯?你不奇怪吗?”林泽没想到司藤就是这么冷淡的回答了。
“要奇怪么?妖、鬼、神、魔都存在,你说你是仙,那便是喽!”司藤依然淡定。
“那倒也是,不管是道家或佛家都有三千大世界之说,若是算成小世界,又何止亿万?就不说虚数就按一千个大千界来算,也有十亿个小千世界。我们之所以难以想象难以接受,只不过我们都是井底之蛙罢了!”
“我看你不像仙,倒像个看破红尘的和尚!”司藤笑道。
“不不,和尚?这辈子都不可能当和尚,修仙也要修红尘仙,否则多没意思?知道吗?有一段时间我闭关了好久……有那么一刻我甚至都忘了我为什么活着……那不是我想要的,如果修炼只是为了大自在,那大自在之后还有什么意义?有人曾对我说是我的向道之心还不够坚定,可我想要的过程便是我的道!”
“我不太理解,不过对我们植物来说千万年的修炼就是为了化形,能在这个世界畅游一番,便是我们终身的追求了。”司藤道。
“是啊!你看那只白狐,好不容易积攒千年道行化为人形,却留恋这风月场所,对她来说经历过、开心过便也够了!”林泽指了指舞台上一个风华绝代的舞女,也是这百乐门的头牌。
“她是白狐吗?”
“嗯!你看不出来?”林泽问。
“我只知道她身上有淡淡妖气,却看不出她的本体。”司藤道。
“要不要去打声招呼?”林泽问。
“何必呢?有了你的灵酒,我也不想再吞噬其它妖族了。”司藤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