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祁墨檩眼疾手快接住了酒瓶子,没让他摔碎在地上。
季烟雨没想到季宴国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她微叹一口气。
“爸,你干嘛那么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虽然说当初是阴差阳错,他们一家也都是不错的人,但是我跟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季烟雨语气复杂的说。
错过了就是错过,如果要说这件事,你做错的人,那就只有陈淑玉。
如果不是因为她当初鬼迷心窍,想要抢夺原主的气运的话,也不会造成一个家庭的遗憾,一个家庭悲伤。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有时候都在想,如果你是我的亲生女儿的话,那该多好。”季宴国说完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慌忙找了一个借口,匆匆的又躲回了厨房里。
祁墨檩把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干嘛要这么逗岳父?到时候把他逗哭了,还得是我来哄。”
季烟雨伸手在祁墨檩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放心好了,爸心里有数,不会哭的。”季烟雨肯定的说。
实际上季宴国也确实没有哭。
只不过躲进了厨房之后,强忍住了眼角的泪。
伸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季宴国把最后两个菜端了出来。
季烟雨此刻也帮忙盛好了饭,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
谈论起来袁家村今天发生的事儿,季宴国沉默了一瞬。
“瞧瞧这风气,还好没让你在那样的地方长大,否则的话,我想着都要心疼死。”季宴国语气肯定。
季烟雨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家老爹。
“如果真是这样,爸爸甚至都不会认识我。”季烟雨意味深长的说。
人怎么会因为自己不认识的人而难过呢?
也是。
“爸,小雨,别这么想,我们就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就好。”祁墨檩说。
如果没有这些阴差阳错,那他也不会认识季烟雨。
也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一顿饭,在祁墨檩的宽慰下吃的还算是愉快。
等到饭后二人准备离开,季宴国突然觉得有些孤单。
“爸,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二婚的。”临走时,季烟雨突然说。
二婚?
季宴国差一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你们都结婚了,二婚干什么!”他摆手:“也就是最近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不忙,等到公司里的事情忙起来就好了。”
这几天的香江,最忙的就是搬家的人了。
大规模的办公室搬迁,让他们最近忙的不亦乐乎。
季烟雨临走前专门给老父亲布置了一个任务:“设计图纸已经给你了,记得一定要按照图纸上来装修,这些材料可不能有瑕疵,还要爸您多费心了。”
祁震雄和季宴国原本干劲满满,但看到季烟雨留下的一长串的需求,当场愣住。
“这要求,会不会有些太高了?”那里用什么木头都标注的格外仔细,甚至书柜和桌子的材料都不一样。
“不行!”季烟雨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