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最爱的黄昏，日色刚好，行人匆匆，人们褪去了厚重衣物的束缚，灵魂也跟着解放，一切随春风而来，伴夏日而生。
又是秦淮河畔，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阵心里的空缺，好像少了些什么，也许是忙碌带走了一些暗自神伤的时间，让我忘了自己的心里活动，一瞬间的独处，思想又开始活跃，该想的不该想的一股脑的涌出来。
万般思虑，唯有香烟一根。
“又在这抽烟呢？”
我往身后看去，程艾薇正微笑着看着我，她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深吸一口烟，说道：“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带孩子。”
“什么？”
“本来不想跟你说的。”
“还有不能跟我说的事？”
我好像猜到了一些大概，但还是想让程艾薇自己说出来，程艾薇看着前方说道：“我这么一说你应该也猜到了，楼羽灵父亲的病房是我帮忙找到，他的弟弟，我现在在帮忙照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你分担一点咯。”
我看了程艾薇一眼，笑了笑，只是说道：“谢谢。”
程艾薇笑了一下，说道：“还以为你会说我呢，看来你真的有在改变。”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守护公平正义吧，再伟大的英雄也需要一个队友。”
“可我......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件事。”
“可你......早就不是孤身一个人了不是吗？”
我将最后一口烟吐出，说道：“是，所以，我现在的有些关于后面的想法，可能会伤害身边的人。”
“什么想法？”
“不能告诉你，等真到后面事情失控，我会选择一些必要的做法。”
“既然如此，那你就该珍惜现在，还有身边的人。”
“所以，我更想这段时间过的快快乐乐的，至少留下个好印象，给身边的人。”
“那以后呢？”
“好好生活。”
我和程艾薇对视了一眼，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彼此。
我们都知道踏出那一步，往后会遇到什么，我想试试，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往后的日子，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且毫无回头的可能性，好在我身旁还有人，不求陪我走到最后，只求陪着我走一段。
我望着天边的火烧云，说道：“三年之后，如果我事业有成，我未娶，你未嫁，你愿意跟我走吗？”
这句话很冒昧，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说出来了，余光里的程艾薇有一丝错愕，倒也正常，被谁莫名其妙的问这么一句，都会不知所措。
“三年之后，如果你事业有成，你未娶，我未嫁，我愿意跟你走。”程艾薇在一旁，用极度平静的语气说道。
没有对视，没有交流，一人一句，说着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等着，是爱人的一个拥抱，还是仕途的一次落差，幻想，成了最美好的期盼。
每一句看似承诺的空谈，只是对未来的一丝遗憾，我当然知道会遇到什么，当然知道物是人非的道理，只是此刻，我只想问出这句话，不计较后果，不在乎结果。
当作一个毫无可能的约定，种在当下，未来是枯萎还是开出花朵，只看老天造化，人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