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吧。”
“说吧，找我什么事。”
“一件小事。”
“算了吧，我是不信你会为一件小事找我的。”
“是关于唐家的事。”
“唐家？什么事？”
我将录音发给了向北山，他听完后看着我问道：“这是谁？”
“我公司一个员工的父亲。”
“你想帮她咯？”
“差不多吧。”
“目的呢？立场呢？”
我喝了一口酒，说道：“为了爱与正义。”
向北山皱着眉看着我，说道：“你傻逼啊。”
“哎，这是什么话。”
“嘶，我听这录音里面，怎么还有程小姐的事呢？”
“她陪我一起去的。”
“哦，了解。”
“你又了解了。”
“她......是什么态度？”
“她很支持我。”
向北山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后说道：“我知道你找我干嘛了，上次你跟我说程小姐的母亲可能也牵扯其中，今天你找我，是不是还是想避开她？自己做这件事，或者说是，靠自己的力量做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
“你呀，心里还是有程小姐的对不对？”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确定，但这件事，总归是不想牵扯到她的。”
“那你有把握赢吗？”
“目前没有，但......我想试试。”
“我发现你这人还挺记仇的。”
“我算记仇吗？不算吧。”
“所以，你的原由到底是什么呢？”
向北山就这么看着我，问的我陷入思考，我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说道：“你这么一说，我的原由好像真的经不起推敲，我和唐家的瓜葛，无非是一开始跟唐承烨有次矛盾，再然后就是我拍的视频，还是被当枪使了，兜兜转转，可能就是那口气吧。”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望向天花板，笑了一下，说道：“以前，身边所有人都骂我想的太多，做的太少，亦或者是根本没勇气做，这一次，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也想看看这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死也得死的明白吧。”
“你就不怕，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拼个精光啊？”
“我要是说，我早就做好了孑然一身的准备了呢？”
“什么意思？”
我点上一根烟，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可能是还没开始做吧，真要是一切拉开序幕，我也有了拼掉一切的勇气，这一点很关键。”
“你都这么说了，哥们就没有不支持你的道理了，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义无反顾。”
“等我先把手上事情忙完吧，我还要计划一下，至少让我有时间积蓄力量嘛。”
“你慢慢积，先喝酒。”
和向北山碰完杯，各自将杯中酒喝光，今天晚上就这么放肆喝吧，喝吐了拉倒，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