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羽灵家离开后，我和程艾薇在车上没什么交谈，仿佛都在为楼羽灵父亲所说的而愤慨。
楼羽灵接他弟弟回来时，脸上挂着笑容，我很难想象这笑容背后隐藏着多大的痛苦，我需要为她做一些事情，也给了她承诺，也算是我做到了我力所能及的有些事情。
我让程艾薇把车开到秦淮河边，下了车，我抽了一根烟，程艾薇坐在我旁边，我吐出一口烟后说道：“你刚刚，是不是给楼羽灵的父亲看了唐承桦的照片。”
“是。”
“你准备怎么做？”
“不知道。”
“你把录音发给我，如果你不愿意去做这些，我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劝我什么，我知道这不管我的什么事，但是我现在不想顾虑那么多了，你们有时候说的没错，我是想的太多，这次我不想想这么多，就想看看我的热血还在不在。”
“你想清楚了吗？”
“不想，只做。”
“目的呢？”
“说是为了正义太假大空了，我只想，以后危害到我，我能拿出东西反击，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只想保护好身边的人，保护好自己。”
程艾薇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话语全无，只剩寂静的时候，程艾薇说道：“我支持你，也会帮你。”
我转头看向程艾薇，她也看向我，带着极其温柔却有所挣扎的笑容说道：“我也想保护身边的人。”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我又开始纠结，如果真的要查下去，一定会牵扯到程艾薇的母亲，她母亲的律所和唐家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想必这些事也是程艾薇纠结的地方。
但，程艾薇已经做出了选择，是不是我也该坚定一点，可正如程艾薇问的那样，目的在哪？我的目的，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自己？
我不想夸大，也不想贬低，只是想多做有点事，管点“闲事”，保护自己也是保护他人。
或许做出改变，就从这一刻开始，放弃所谓多虑的思想，将其转移到该思考的地方，不管后路如何，先大胆去做，将一切抛掷脑后，用自己的力量，确确实实的做出一些事。
不让自己后悔，也不让相信我的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