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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就不好奇发生了什么?还有老狼跟残镖,他们到哪儿去了。”
“你都搞清楚了?”
“说来话长,我得见见队长他们。”
“切,我又不想听。”柳雨薇傲娇地别过脸,空气中划过蛇尾巴的虚影,将乐风从地上卷起。
她把猫放在陆桥头上,开始撸了。
“喂,薇娘,猫上厕所不擦屁股的耶,你就这样放我头上?”
“哼。╭(╯^╰)╮”
陆桥没什么办法,轻声笑了笑,心说和那个鳞片分身相比这个才是自家老婆啊。
……
竞技馆内部同样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擂台被拆了,地面上铺着一排排简易床铺,被褥是从库房里临时搬出来的,颜色不一,叠得倒是整齐。
穹顶上的灯被调到了最暗。
陆桥穿过床铺之间的窄道,在场馆角落里找到了老周。
馆驿驿丞正紧紧攥着老周的手,那只伯曼猫被她夹在胳膊底下,猫脸被挤得变了形,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呜。
“我的妈,还好你们叫我出来,镇里面今晚出了好多事!”驿丞的嗓音又尖又颤,明显受了惊吓,“有一头长了好几只眼睛的牛出现在我隔壁那条巷子,整条街的石板都被掀起来了。还好我先一步走了,我逃走的时候看见两个司道监的小卫死在墙上,像个肉饼……”
她越说越激动,攥着老周的手也跟着越收越紧。
老周到底还是个腼腆人,他瑟瑟缩缩地推开驿丞女士的手,嘴里嗫嚅着:
“都是队长和陆公子的主意……您没事就好……”
他的表情活像一只被人捏住了后颈皮的猫,毕竟是有妇之夫了。
陆桥和柳雨薇的出现救了老周的命。
驿丞抬眼看见他们俩,浑身一震,立马松了手站起来,把猫丢到床上。
“陆公子!柳姑娘!你们可算来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叫我出来,我今晚怕是……”
她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吉利,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是反复地点着头。
陆桥寒暄了几句,随即收了笑意,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有急事要跟月梅和老周谈。
驿丞愣了两秒,立刻会意,连连点头说你们忙你们忙,我不打搅,抱起猫就往后挪了好几步,把角落让给了他们。
老周这才从刚才的窘迫里缓过来,整了整被攥皱的袖口,带着陆桥往训练区的方向走。
“这边已经改成临时指挥部了,镇里面的灵子含量降得太低,要跟总部联系,必须到息壤镇外头去搭专用的传音阵。”他边走边压低声音。
训练区被简易的木隔断划分成了好几块区域,往来的人影在隔断间穿梭,语声混杂成一片低沉的嗡鸣。
原本挂在墙上的武器架被搬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临时钉上去的地图和通讯符文。
偶尔有灵修小跑而过,靴底踩出急促的闷响。
碰巧的是,没走出几步,几人就碰到迎面而来的月梅。
月梅一脸肃穆,看到陆桥的时候愣了愣,一句话不说,就当没看见。
走到陆桥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用近乎催促的低声说:“跟我走,快点!”
陆桥三人都是一脸狐疑。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相互问候表述情况么?
“什么都别问,跟我走!”月梅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