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侍立的墨漪,后者顿时俏脸飞红,低下头去。
玄珏岂能不知这小徒弟心思,哈哈一笑:
“可是舍不得这黑水河的‘灵气’,还是舍不得某位‘道友’?”
敖睿闹了个大红脸,支吾道:
“师尊……弟子……此地水气与弟子修行有益,
且……且河神前辈与墨漪道友于弟子有照料之情……”
“行了行了,”
玄珏摆摆手,笑道,
“你之心意,为师明了。
你本就有黑水河一劫之因果,留于此地历练,化解此河戾气,亦是功德一件。
便依你吧。”
老河神闻言,更是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墨漪偷偷抬眼看了看敖睿,眼中满是欣喜。
玄珏又对敖睿叮嘱一番修行注意事项,便起身道:
“此间事毕,为师欲往车迟国一行,去看看你那三个师兄经营得如何了。”
白素贞闻言,也生出几分兴趣:
“早就听闻师弟在那车迟国布下棋子,竟能将一国化为道国,贫道也想去见识一番。”
圣婴更是好奇,他久居山野,只知佛道之争,还未见过真正的“道国”是何模样。
计议已定,玄珏、白素贞便带着新收的徒弟圣婴,辞别敖睿与河神父女,驾起遁光,往车迟国方向而去。
……
且说玄珏几人离去后,骊山秘境中,一道窈窕身影自洞府中走出。
正是蝎子精谢璎珞。
她此刻周身气息已然大变,原本那妖异妩媚的妖气尽数转化为精纯磅礴的上清仙光,氤氲缭绕,仙气盎然。
然而,那仙气之中,却又天然带着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魅惑之力,
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源于其本体的天然魅力,混合了上清道法的玄妙后,反而更显致命。
她的容颜越发精致绝伦,眼波流转间,纯真与妩媚交织,圣洁与诱惑并存,仿佛能轻易撩动世间任何生灵的心弦。
即便是得道真仙,望之一眼,恐也会道心摇曳。
她本命神通的倒马毒桩,如今蕴含的已非单纯妖毒,更是混合了上清仙力,威力何止倍增。
“师姐和师兄都出去了,好生无聊。”
谢璎珞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风情万种,
“师尊整日参悟大道,也不好总是打扰。
不如……回我那毒敌山琵琶洞看看?
许久未归,不知那些小蝎子们是否安分。”
她本就是自由洒脱的性子,如今功行大进,更是静极思动。
想到便做,她向骊山老母闭关处遥遥一拜,禀明去意,
得了老母一道“早去早回,莫惹事端”的神念回应后,
便欣然驾起一道粉色与清光交织的遁光,离了骊山,径往西牛贺洲毒敌山方向而去。
……
玄珏三人驾云极快,不多时,便已进入车迟国地界。
从云头向下望去,白素贞和圣婴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惊讶之色。
只见广袤的国土之上,阡陌纵横,良田沃野无边无际。
百姓于田间劳作,虽衣衫朴素,却面色红润,不见菜色。
孩童在村口嬉戏打闹,笑声隐约可闻。
官道之上,商旅往来,车马络绎不绝,秩序井然。
整个国度透着一股勃勃生机与安宁祥和的气象。
这与西牛贺洲其他地界常见的妖魔窥伺、民生凋敝之景,简直判若云泥!
更令人心惊的是,无论是在繁华城镇的中心,还是偏僻村落的外围,几乎都能看到形制统一、风格古朴的道观。
观宇多以青黑二色为主,飞檐斗拱,庄重而不失雅致。
与佛门金碧辉煌的寺庙风格迥异,自有一番清静无为、贴近自然的韵味。
观前香火袅袅,虽不鼎盛喧闹,却连绵不绝,透着一股虔诚宁静之意。
“开新书了还是想写一本纯粹的白蛇传衍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