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与铁扇公主见状,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惊喜的是孩儿竟得此天大机缘,担忧的是这涅盘过程是否顺利。
玄珏宽慰道:
“师叔放心,师姐的星火本源最是温和中正,师弟炼化,只会助他蜕变,绝无危险。
我等只需在此护法一段时日即可。”
牛魔王夫妇这才安心,对玄珏和白素贞更是感激不尽。
四人便在火云洞暂且住下,一面为红孩儿护法,一面叙旧闲谈,关系越发融洽。
……
与此同时,黑水河底,敖睿的日子过得可谓惬意非凡。
每日不是吸收那精纯的黑水之气巩固金仙修为,便是与河神之女墨漪相伴游河赏景,谈玄论道。
墨漪性情温婉灵秀,对敖睿这俊朗不凡、身份尊贵的真龙之子倾心不已。
敖睿亦是少年心性,得此佳人相伴,自是欢喜。
老河神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自是毫不反对,反而竭力促成。
……
时光悄然流逝,火云洞中,那枚火卵气息越发磅礴沉凝;
黑水河下,情愫暗生,静待花开。
而唐僧师徒四人,一路西行,已是到了一座险恶山岭之前。
但见山势巍峨,峰峦如削,山顶却甚是平坦,故名“平顶山”。
唐僧坐于马上,望着眼前高山,忽然叹了口气,对孙悟空道:
“悟空,你看此山,峻岭重重,妖气隐隐,想必又有哪位妖魔大王等候为师多时了。”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扫,笑道:
“师父如今倒是眼力见长了!
不错,此山确有妖气,还颇为不弱哩!”
唐僧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看透世情的无奈笑容,语出惊人道:
“既然如此,等会儿若真有妖怪来捉为师,悟空你便让他捉了去罢。
然后你径直去寻菩萨也好,找天庭也罢,赶紧走完这过场,救为师出来,我等好继续赶路。
这般打打杀杀,擒擒放放,徒耗光阴,于众生何益?
还是速速走完流程,取得真经要紧。”
“啊?”
孙悟空闻言,猛地一愣,金箍棒差点脱手。
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僧,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师父。
旁边的猪八戒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捧着肚子直跺脚:
“哎呦喂!
我的佛祖啊!
师父!您老人家可算是开窍了!
终于明白这西天路就是一场戏,咱们都是那台上唱戏的角儿了?
哈哈哈哈!
笑死俺老猪了!”
沙僧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低头闷笑。
唐僧被徒弟们笑得有些尴尬,咳嗽两声,正色道:
“休要胡言!
为师只是……只是不愿再多造无谓杀孽,盼能早些取得真经,普度众生罢了。”
只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底气不足。
正当师徒几人说笑间,忽见山路上转出几个巡山的小妖,指着他们喊道:
“那和尚!可是东土来的取经人?”
唐僧双手合十,一脸平静:
“阿弥陀佛,贫僧正是。
可是你家大王要请贫僧前去叙话?
带路吧。”
那小妖被唐僧这配合的态度搞得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
“啊……对!对!跟我们走!”
心下却嘀咕:
“这和尚怎地如此懂事?”
……
平顶山莲花洞内,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正对坐饮酒。
两人俱是唇红齿白,道童模样,一个穿金,一个穿银,却散发着惊人的太乙金仙气息。
金角喝了一口酒,叹道:
“兄弟,你说老爷为何非要我等认那狐狸精做干娘?